《穿成罪臣女:後宮法醫求生記》第458章 證據整理,準備反擊(1)

作者:荒游麟焱的昊子陽·2個月前

天剛亮,蘇知微就醒了。,躺在床榻上聽著外頭掃院子的聲音。春桃已經起來了,在井臺邊打水,木桶磕在石沿上的響一下一下傳進來。閉著眼,腦子裡還在過昨晚那張紙條上的字——“兵部舊檔”“東廂暗格”“墨未乾即藏”。這些事不能停,也不能等。

坐起,手到枕下出那枚玉佩。玉佩背面有道細用指甲一撥,機關彈開,裡面掉出幾片薄紙。這是早年從父親書房殘卷裡拓下的簽名樣本,只有指甲蓋大小,邊緣參差不齊。把紙片攤在掌心看了看,沒說話,起穿

春桃端著水盆進來時,已經在桌前坐著了。桌上空著,什麼都沒擺。春桃知道這意思,放下盆就去關門,又走到櫃子後頭,手在第三塊磚裡摳了摳,取出一個蠟封的小瓷盒。沒開啟,輕輕放在桌上。

蘇知微點頭。春桃又轉出去,這次去了院角的梅樹下。蹲下挖了幾下,土松,沒費多勁就到一塊油布包。拍掉泥,拿回來放在桌邊。

兩人沒說話。這種時候話越越好。

蘇知微先開啟瓷盒,倒出三頁泛黃的宣紙。是老臣給的真跡。把拓本和真跡並排鋪開,一張一張比。筆鋒的起落、轉折的頓、墨濃淡的變化,一點一點看過去。的手指在紙上虛劃,像是跟著寫字的人走了一遍。春桃站在旁邊,不敢靠太近,只盯著作。

看了一會兒,蘇知微抬頭,“你去拿炭筆和冊子。”

春桃應了一聲,從櫃子裡取出記事冊和一支細炭筆。蘇知微接過,在空白頁上畫了個方框,寫上“真跡”,再畫一個,寫上“偽信”。然後把兩張紙上的字拆開,挑出相同的字——“臣”“奉”“書”“啟”,一個個描下來,標在對應框裡。

春桃看得吃力,湊近了些,“娘子,這些字……不一樣?”

“不一樣。”蘇知微指著兩個“臣”字的末筆,“這個收尾是回鋒,那個是直拖。這個起筆有頓,那個直接落下。不是一個人寫的,也不是同一時間寫的。”

春桃點點頭,又搖頭,“可別人能看出來嗎?”

“得讓他們看出來。”蘇知微合上冊子,轉頭看,“你去把屋頂瓦甕裡的桑皮紙拿來。”

春桃去了。那是之前藏報的地方,高偏僻,沒人翻取下瓦片,出一卷乾的紙,遞過去。

蘇知微展開,上面是昨夜燒剩的紙灰拼出來的容:“陳某謄抄,涉兵部舊檔,用紙同批,墨未乾即藏於東廂暗格。”看著這些字,又翻開冊子,在“偽信”框下加了一行:“批次偽造,用紙同源,藏於右將軍府東廂。”

停了一下,再畫一條橫線,寫上:“需證其長期佈局,非一時作偽。”

春桃站在邊上,小聲問:“那……怎麼讓人信?”

蘇知微沒答,而是讓把梅樹下拿來的黃麻紙鋪平。紙已經有些脆,用溫水沾溼指腹,輕輕按住邊緣,不讓它裂開。紙上印著半個印章痕跡,模糊,但能看出是印的角。

“這是什麼?”春桃問。

“原檔殘片。”蘇知微低聲說,“父親案發當日,被收走的文書裡有一份用了這種紙。我記過纖維走向。”從袖中出一片薄銅鏡,斜著照在紙上。線下,紙紋顯出細的波浪狀。“看這裡,和偽信用紙的紋路方向相反。而且,這紙上印痕位置偏左三分,偽信上的卻居中。不是同一塊印,也不是同一次蓋的。”

說完,拿起炭筆,在關係圖上再添一筆:“印痕不符,紙非同批,偽造鏈條存在。”

春桃看著那張圖,慢慢明白了。這些東西單獨看都不夠定罪,可串起來,就是一條線。有人在用不同的材料、不同的章、不同的紙,仿造同一個人的筆跡,還一口氣做了好幾份。這不是為了陷害,是為了立一個假的證據系。

“他們想讓這事變真的。”春桃低聲說。

“對。”蘇知微合上冊子,抬眼看向窗外,“只要皇帝看到一堆‘證據’,哪怕其中一份是假的,也會覺得是疏,不會懷疑整個局。所以我們要做的,不是證明一封信是假的,是要證明所有信都是假的——是從上假的。”

春桃吸了口氣,沒說話。

蘇知微站起,走到櫃前,拉開暗格,取出空心銅簪。拔開簪帽,倒出一小段桑皮紙條,上面記著幾行簡字:某日府、攜紙兩卷、出時不持。這是之前端王探傳來的陳某行蹤記錄。把紙條在關係圖旁邊,用鎮紙住。

“現在缺的,是這批東西最後去了哪兒。”說,“紙從右將軍府出來,總得進宮,或者送到哪個衙門。只要抓住一次流轉痕跡,就能反推背後是誰在接。”

春桃皺眉,“可咱們出不去,也沒人能替咱們查。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