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躲了。
往前走了兩步,站到宮門前最顯眼的位置。兩名軍立刻上前阻攔,長槍叉擋在面前。
“退下。”說。
“蘇才人,皇上有令,此地不得擅。”軍語氣還算客氣,但態度堅決。
“我不是要闖。”抬頭看著那兩扇門,“我就站在這兒。你們可以不讓我進去,但你們攔不住我說話。”
提高聲音:“我知道端王為何去疫區!我知道他為何查那些地方!若陛下要問,我願當面稟報!”
話音落下,四周瞬間安靜。
連街對面賣炊餅的老漢都停了手裡的活兒,呆呆過來。軍臉變了,互相看了一眼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強行把拖走。
就在這時,宮門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接著是一陣金屬撞的聲響——是鎧甲的聲音。接著,十幾名全副武裝的侍衛從門湧出,分兩列站定。中間空出一條道,一個穿明黃龍袍的男人緩緩走出。他面容威嚴,眼神冷峻,正是當今聖上。
蘇知微立刻跪下。
“臣妾蘇氏,叩見陛下。”額頭地,聲音沒有抖,也沒有遲疑。
皇帝站在臺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:“你可知罪?”
“臣妾知罪。”抬起頭,“臣妾不該私藏證據,不該擅自調查軍糧舊案。但臣妾所做一切,皆因先父蒙冤而死,九泉之下不得安寧。臣妾不敢求赦免,只求陛下容我說一句話——端王殿下與此事無關,他是被臣妾所累,才涉險前往疫區。所有罪責,臣妾一人承擔。”
說完,再次伏地。
風從宮牆間穿行而過,捲起地上的塵土,在邊打著旋。
皇帝沒立刻回應。他站在那裡,沉默了很久,久到蘇知微幾乎以為他不會再開口。終於,他冷冷道:“你以為朕不知道他在幫你?他假扮醫進疫區,三日之往返兩次,留下的痕跡足夠拼出他的行蹤。你以為這些事瞞得住?”
蘇知微心頭一震。
原來皇帝早就知道了。
不只是今日,而是早就在盯著端王的一舉一。
“他本可置事外。”皇帝的聲音低了下來,卻更顯迫,“為親王,不參政事,不封地,安尊榮足矣。可他偏要手此案,還與你這罪臣之往來切。你說他無辜?朕看他是明知故犯。”
蘇知微咬住。
想辯解,卻說不出話。因為皇帝說得沒錯——端王確實明知故犯。他不是不知道風險,而是選擇了冒險。
“但他沒有為自己謀利。”終於開口,“他沒有用權勢,沒有供脅迫,更沒有傷人命。他所做的,只是替臣妾查清線索,僅此而已。若陛下認為這是罪,那臣妾願以命相抵,只求放過端王殿下。”
說完,從袖中出一銀針,抵在自己頸側。
這不是威脅,也不是作態。是認真的。如果今天必須有人付出代價,寧願是自己。
皇帝的目落在手中的銀針上,又緩緩移到的臉上。他看著的眼睛,看了很久,久到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最後,他輕輕揮了下手。
”。罰懲的正真麼什,看看眼親讓“,說他”。去進帶“


![[鬼滅]餘味 封面](https://imgs.moonshorenovel.com/images/EDR/8s8R/8s8Rs.jpg)

![[家教]因為不是公主嘛 封面](https://imgs.moonshorenovel.com/images/EDR/8tBA/8tBAs.jpg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