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罪臣女:後宮法醫求生記》第342章 利用矛盾,巧妙化解(1)

作者:荒游麟焱的昊子陽·3個月前

天剛亮,蘇知微就醒了。窗外風,簷下銅鈴輕響,坐起,沒人,自己披了件外裳走到桌前。昨夜整理的名單還在,紙角著半塊冷掉的餅——那是春桃昨晚上悄悄送來的,沒吃完。

把餅拿起來咬了一口,幹得有些扎嚨。但沒喝水,只盯著紙上那些名字看。

兵部侍郎、監察史、戶部尚書……這些名字在腦子裡轉了一整夜。不是因為他們多有權勢,而是因為他們之間有看得出來,那道不大,但足夠塞進一釘子。

端王說得對,對方已經開始試水。太醫院推藥、宮傳閒話、大臣會,都是試探的底線。可他們忘了,試探也分兩種:一種是打,一種是暴。他們一,就把自己的陣腳了出來。

提筆,在“兵部侍郎”旁邊畫了個圈,又在“戶部尚書”底下劃了一橫。兩人不和的事,是前些日子翻舊檔時無意發現的。漕運賬目不清,本該由戶部核銷,卻被兵部截了權,說是“軍需急”。戶部不肯認賬,兩邊爭了三個月,最後皇帝一句“各罰俸三月”了事。可怨氣沒散。

更巧的是,監察史早年曾是戶部尚書門生,後來因彈劾其親信被貶出京,三年才調回來。這口氣,也不見得嚥下了。

放下筆,輕輕吹乾墨跡。三個大人,三條線,彼此牽著,誰都不乾淨。只要輕輕一撥,就能讓他們先打起來。

摺好紙,放進袖中,起開門。晨斜照進來,照在門檻上一道淺淺的裂紋上。春桃正站在外面,低著頭等

“去趟冷院。”說,“把我那箱舊信再翻一遍,找找有沒有提過‘漕’字的。”

春桃點頭,轉要走,又被住:“別用咱們的人傳話。找個雜役婆子,給兩個銅板就行。”

春桃應了聲是,快步走了。

蘇知微沒回屋,就在廊下站著。風吹得上,涼得很。知道這一招險。挑朝臣相爭,萬一翻車,就是“蠱重臣”的罪名。可現在不是冷院裡連水都打不到的罪臣之了。手裡有證據,有線索,還有端王這條暗線。

不怕鬥,只怕不

半個時辰後,春桃回來了,手裡多了張皺的紙。上面是幾行潦草字跡,寫著某年某月某日,兵部調驛馬三十匹,用於“押運南糧”,但戶部查無此批賬記錄。

看完,把紙收進袖子,一句話沒說,轉進了屋。

中午,寫了封信,不用印,不署名,只寫了一句話:“漕運虧空八千石,賬在兵部,銀在監察史手中。”然後封好,給一個常在宮門口賣茶的老婦,讓送到戶部尚書府門房,說是“故人託付”。

那老婦收了錢,答應得利索。

下午,端王來了訊息。不是人來,是一片梧桐葉,夾在一本《禮記》裡送到了桌上。葉子背面寫著一行小字:“左丞已,明日將聚舊僚議事。”

看著那行字,點了下頭。

開始轉了。

第二天傍晚,正在屋裡翻醫書,春桃進來低聲說:“戶部尚書今日遞了摺子,參兵部侍郎私調軍馬、強徵民夫修宅,還用了邊軍火印蓋私契。”

蘇知微沒抬頭,“皇帝怎麼說?”

“還沒批覆,但都察院已經立案,指派監察史主審。”

這才抬眼,“哦?他接了?”

“接了。據說當庭就說‘臣必嚴查,以正綱紀’。”

蘇知微笑了下。笑得很輕,幾乎看不出。

知道監察史為什麼接。他是想撇清自己。怕別人說他和兵部勾結,所以搶著辦這個案,想表現公正。可他忘了,越是急著表忠心,越容易破綻。

第三天清晨,訊息傳得更快了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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