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罪臣女:後宮法醫求生記》第351章 決戰延續,礦洞危機初現(1)

作者:荒游麟焱的昊子陽·3個月前

五更天剛過,冷院的窗紙還著夜著的灰。蘇知微沒睡,坐在桌邊,手裡著一支炭筆,在紙上畫節禮單子上的藥材名。一筆一劃寫得慢,不是記賬,是在理線索。春桃蹲在門後,把一雙布鞋底用麻繩又纏了一圈,抬頭看了眼主子,,到底沒說話。

屋外傳來三聲輕叩,兩短一長。

春桃猛地起,快步拉開門。一個灑掃婆子模樣的人站在外頭,帽簷得低,手裡攥著半截燒焦的火籤。塞進春桃手裡一張疊得極小的紙條,轉就走,腳步踩在溼泥上,一點聲都沒留。

春桃關上門,手有點抖。走到桌前,把紙條放在蘇知微手邊。蘇知微停下筆,展開紙條,只看了三個字:**工匠將死**。

盯著那三個字,手指在紙角按出一道摺痕。片刻後,站起,走到牆角打開藥箱,翻出幾包乾草藥,塞進一個小布袋裡。作不急,但每一步都準,像是早知道這一天會來。

“誰送的?”問。

“是端王府的眼線。”春桃低聲答,“從西山來的信,說貴妃的人已經進了礦,要滅口。時間……就在今夜子時前。”

蘇知微點頭。把布袋系在腰帶上,順手抓起掛在椅背上的舊斗篷披上。這斗篷是在冷院熬冬用的,灰撲撲的,補過兩,穿出去沒人多看一眼。

“你去春桃備東西。”說,“乾糧、水囊、火摺子,再找雙結實的鞋。別走正道,從西角門溜出去。”

春桃愣了一下:“主子,您真要去?”

“不去,人就沒了。”蘇知微看著,“他是唯一見過鉛料運輸路線的活口。他死了,我爹的案子連翻的由頭都沒了。”

春桃咬了下,不再多問,轉就走。

蘇知微獨自站在屋裡,抬手把髮髻重新紮,用一木簪固定。沒照鏡子,也不需要。知道自己的臉是什麼樣——三年冷院生活刻出來的,瘦,顴骨高,眼神沉。這張臉不怕見風,也不怕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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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西角門外,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停在暗。車旁站著一人,披黑氅,佩短劍,直。端王站在那兒,像釘子,不也不語。巡夜太監提燈走過,遠遠看了眼,認出是親王儀仗,低頭行了個禮,繞開了。

車簾掀開一角,春桃探出頭,朝端王點點頭。端王邁步上前,低聲問:“人都齊了?”

“齊了。”春桃說,“蘇才人馬上就到。”

話音未落,遠巷口傳來腳步聲。蘇知微走來,斗篷裹得嚴實,手裡拎著藥箱。走近,抬頭看了端王一眼:“你來了。”

“我不來,你們怎麼出宮?”端王聲音平,“守門太監認得你這張臉,可不認得我的文書。”

蘇知微沒接話,只點了點頭,跟著春桃上了車。端王隨後躍上馬背,一名親衛牽來另一匹馬,遞上韁繩。他翻上馬,作利落,沒再看車一眼。

馬車啟子碾過石板路,發出悶響。車,春桃把乾糧和水囊放進角落,又拿出一塊油布鋪在腳下,怕路上顛灑了灰。蘇知微靠著車壁坐,閉著眼,像是在養神,其實是在算時間。

從皇城到西山礦,騎馬要兩個半時辰。若走道,必經三道關卡,夜裡盤查嚴。端王派了輕騎先行,打著“巡查邊防工事”的旗號,一路清障。他們走的是小徑,繞過驛站,穿林而行。

車行約半個時辰,天邊開始泛青。雨點突然落下來,先是零星幾滴,砸在車頂啪啪響,接著越下越大,打在樹葉上像擂鼓。馬車在一坡道前停下,前頭有人喊話。

春桃掀開車簾一角,看見端王騎馬回來,雨水順著他的帽簷往下淌。他俯對車道:“前面路塌了,馬車過不去。剩下十里,只能步行。”

蘇知微立刻起,抓起藥箱就往外走。一腳踩進泥水裡,沒停,直接往林子裡走。端王勒馬跟上,親衛帶路,七個人踏著溼的山路往前趕。

雨越下越大,山路泥濘,腳下一就是一跤。春桃摔了一次,手肘磕在石頭上,爬起來繼續走。蘇知微走在最前,斗篷被樹枝刮破一道口子,沒管,只把藥箱抱得更

“還有多遠?”問帶路的親衛。

“翻過這座嶺,就能看見礦口的燈。”親衛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“但那邊守得嚴,貴妃的人應該還沒手,否則不會留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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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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