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罪臣女:後宮法醫求生記》第356章 真相漸明,假死葯背後陰謀(1)

作者:荒游麟焱的昊子陽·3個月前

裡的水滴聲還是那樣,一滴,一滴,砸在石頭上。蘇知微的手指著藥箱邊緣,指甲輕輕刮過木,沒發出一點響低著頭,像是還在給牛二喂藥,可眼角的餘一直鎖著頭頂巖的方向。剛才那道灰布影子回去後,再沒靜,但知道,人還在。

,也不敢大氣。剛才和端王用暗號對過數——上面至兩個死士,一個藏在巖,一個伏在通風口高,另一個位置不明。他們沒手,是因為還沒拿到訊號,或者,在等更穩妥的時機。現在比拼的不是力氣,是耐

慢慢把手進藥箱,指尖到一支空的小瓷管,蠟封已經半化。這是上一刻趁抹藥時悄悄刮下來的樣本——牛二角的黑混著麻袋纖維,被用銀刀薄薄刮下,收進了管裡。作極輕,每一下都隔了十幾息,怕引起上面注意。

火摺子還亮著,微搖晃,映在藥箱銅邊一角。藉著那點反,把瓷管移到掌心,用溫繼續融蠟。手指不敢抖,連呼吸都口底下。蠟一化開,立刻掀開一角,將管口湊近鼻尖。

氣味衝上來——苦杏仁底子裡帶著一味,像是陳年半夏泡久了水。眼皮一跳。這不是普通中毒,也不是自然變。這藥有配伍,而且手法老道,劑量準,普通人拿不到。

緩緩合上管口,把瓷管塞回夾層。腦子裡開始過事。假死藥不是誰都能做,得懂藥理,還得有藥材。民間方里雖有類似記載,但這種,必須低溫儲存,服用時限卡得死,稍差半刻就會真死。能掌握這技的,只有太醫院頂尖藥,或是……曾掌過藥房的人。

貴妃。

這個名字一冒出來,心裡就沉了一下。三年前,貴妃代皇后協理六宮事務,其中就包括藥房稽查。那段時間,親手批過多藥單,換過多藥材,沒人說得清。後來父案事發,幾份關鍵藥引也莫名被焚,說是庫房走水。現在想來,哪有那麼巧。

又想起柳人那次落水案。當時驗過柳氏襟上的水痕,發現落水前曾服過安神散,分裡就有半夏。那時只當是尋常調理,現在回頭去看,那藥效拖慢了心跳,讓人昏睡如死——若再加一味苦杏仁衍生,是不是就能做出短暫“斷氣”的假象?

指尖在藥箱上輕輕敲了三下。

端王沒,可耳朵微不可察地。他知道有話要說。

沒抬頭,只借著翻找藥材的作,在泥地上極輕寫下幾個字:“藥出宮,謀在貴妃。”寫完,鞋尖一掃,土蓋上去,看不出痕跡。

這不是猜測,是推定。貴妃有機,有渠道,有手段。父親當年查軍糧案,追到一半突然中斷,就是因為上報一份“死者復生”的奇案。那時沒人信,說他是瘋了。可現在看,那本不是瘋話——是有人用假死藥換了,製造“已死”假象,斷了線索。而這次工匠牛二被投藥,時間點太準了。剛說出貴妃兄長運鉛的事,人就“死”了。這不是巧合,是滅口。

嚨發。這事比想的深得多。不只是陷害父親那麼簡單,而是早有佈局,層層設套。假死藥不是第一次用了,可能也不是最後一次。

慢慢抬頭,看了一眼端王。他仍閉著眼,可呼吸節奏變了,比剛才淺,也更穩。他在等下一步作。

又低頭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兩下,是問:要不要說破?

端王沒睜眼,左手卻緩緩從劍柄移開,短匕全出,藏進袖底。這是回應——知道了,且再看。

收回手,心口像了塊石頭。現在說出去,只會打草驚蛇。死士還在上面,一旦察覺他們識破,立刻就會手。可不說,春桃不知道危險,牛二還躺著,隨時可能被補一刀。

悄悄手,到藥箱夾層裡的銅片。這是自制的簡易鏡片,磨得薄,能反假裝整理藥材,把銅片斜斜支在藥箱邊角,角度剛好能照見通風口上方的一小片岩壁。

視線一點點移上去。

沒有影子,也沒有布料的痕跡。可注意到,那一片岩壁的水痕不對。別的地方是垂直往下淌的,那兒卻有一道斜向的溼印,像是有人趴著時,袖子蹭過留下的。

在心裡記下位置。

然後慢慢開啟另一包甘草了一撮,往牛二裡抹。作依舊緩慢,每一下間隔十息以上。不能停,得裝下去。只要還在治人,上面的人就不會輕易手——畢竟,他們要的是“確認死亡”,而不是“當場殺人”。

可就在第三次手時,指尖忽然到牛二脖頸側面。

那裡有一道極細的劃痕,不仔細本發現不了。像是針孔,但邊緣微微外翻,不像新傷。心頭一震。這傷不是今天有的。是之前就扎過什麼東西。

慢慢回手,掌心全是汗。

如果牛二早就被注過藥,那說明對方計劃早就開始了。不是臨時起意,是等著他開口,再手“理”。而假死藥的作用,不僅是讓他看起來死了,更是為了拖延時間——等真正的證據被銷燬,等翻案的人失去方向。

終於明白為什麼貴妃要選這個時候手。不是因為牛二說了什麼,而是因為知道,蘇知微已經開始查父親舊案的卷宗。只要卷宗一毀,加上“證人已死”,案子就徹底翻不了。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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