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罪臣女:後宮法醫求生記》第364章 身份猜疑,端王坦誠交流(1)

作者:荒游麟焱的昊子陽·3個月前

巡守的腳步聲遠去了,山道上重新安靜下來。蘇知微走在前頭,腳步不快,卻沒停。袖中的銀刀還握著,指節發僵,掌心裂口一跳一跳地疼。春桃跟在後面,包袱得肩膀歪了,氣聲越來越重。

端王落在最後,右臂包紮滲了點,他沒管,只盯著前面那個背影。

走了半刻鐘,山路轉了個彎,風大了些。春桃實在撐不住,腳下一,膝蓋磕在石頭上,包袱“咚”地掉在地上,乾糧滾出來一塊。

“歇會兒吧。”啞著嗓子說,扶著石塊慢慢坐下,手抖著去撿東西。

蘇知微停下,回頭看了一眼。春桃臉發青,乾裂,左臂的布條又鬆了。走過去,蹲下,把布條重新纏

“能走嗎?”

春桃點頭,咬著牙:“能。”

端王這時才走近,站在兩人面前,沒看春桃,目落在蘇知微臉上。

“你不是普通人。”他說,聲音不高,也不冷,就像在問今天有沒有吃飯一樣平常,“自你宮以來,言行皆異於世人。你說‘推斷’而非‘猜測’,論傷勢如驗評案卷。昨夜那人,你也認得他的手?”

蘇知微綁布條的手頓了一下。

沒抬頭,也沒否認,只把春桃的包袱拉好,輕輕拍了拍灰。

“你怎麼知道他有舊傷?”端王又問,“你連他換手護作都看得出來。那不是尋常人能瞧出的細節。”

蘇知微站起,拍了拍角的土。著遠宮牆廓,晨霧還沒散盡,城牆像浮在灰白裡的一道線。

“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。”開口,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,“我來自千年之後。那裡沒有皇帝,沒有後宮,只有律法與科學。”

春桃猛地抬頭,眼睛瞪大。

端王沒,眉頭皺了一下,但沒打斷。

“我是個法醫研究員。”蘇知微繼續說,“專查死因,辨毒,看痕跡。我死了,不知怎麼就到了這裡,了蘇才人。我沒騙你們,也沒裝神弄鬼。我只是……記得另一段人生。”

說完,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掌心裂口還在滲,指甲裡有炭灰和泥。這雙手確實不是從前的了,可做事的邏輯沒變——看證據,講道理,不信虛的。

山道上靜得能聽見風吹草的聲音。

春桃忽然跪下,膝蓋砸在石頭上,聲音發:“小姐……真是鬼魂奪舍?”

蘇知微立刻蹲下,抓住手腕:“我不是鬼。我還是我。相同,心也未變。我只是多活了一輩子,多懂些東西。你不信我,可以走,但我不會害你。”

春桃抖著,眼淚往下掉,卻沒掙開的手。

端王這時開口了:“難怪你說的話總像在解一道題,而不是過一場命。”他看著蘇知微,眼神變了,“你斷案不用卜筮,辨毒不靠試藥婢,連腳印深淺、泥土溼度都能拿來當證。這些都不是閨閣子能懂的,也不是裝得出來的。”

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:“昨夜那人,若真是衝我們來的,早手了。他攔路,卻不傷人,作還留三分餘地。你看出他的手,是因為你見過這種人——在你的時代。”

蘇知微點頭:“是。那種手勢,是長期做細活的人才會有的。比如調整儀,比如切片取樣。他在迴避致命招式,像是怕暴份,也像是……不想真對我們下手。”

端王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下,很輕,幾乎聽不見。

“我不懂你說的‘科學’。”他說,“但我信你這個人。你做的事是真的——洗冤、救人、查案,件件利國利民。真假不在出,而在所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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