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罪臣女:後宮法醫求生記》第410章 御前請求,皇帝阻攔(1)

作者:荒游麟焱的昊子陽·3個月前

四更剛過,天還黑著,冷院的門就被輕輕叩響了三聲。守夜太監打著哈欠遞來一道諭令:皇帝卯時初刻召見蘇才人於勤政殿外候旨。沒多問,只點頭應下,轉回屋取了在硯臺下的油紙包和木匣。

春桃不在邊,這趟不能帶人。獨自抱著東西出了門,腳步踩在青石板上,發出細碎聲響。宮道兩側燈籠未熄,火昏黃,照得影子一晃一晃。走得很穩,手心卻有些

勤政殿前空地已掃淨,霜氣未散,跪拜用的團擺在丹墀之下。將木匣與文書放在前,雙膝落定,低頭靜候。風從殿角吹進來,袖口被掀了一下,

卯時整,殿門吱呀推開,侍出來高聲傳:“蘇氏覲見——”

捧起證,起。殿中暖閣燃著炭盆,熱氣撲面而來。皇帝坐在案後,披著明黃常服,手裡翻著一本摺子,頭也沒抬。

“臣妾蘇氏,叩請聖安。”跪下行禮,作規整,聲音不高不低。

“起來吧。”皇帝終於抬頭,目落在臉上,又手中的匣子,“你深夜整理證據,此刻求見,所為何事?”

“為兩案陳。”雙手奉上油紙包,“一是先皇子夭折之因,二是邊軍糧道斷供之源。二者皆涉貴妃,臣妾懇請重審。”

皇帝眉梢微,沒接話,只示意侍接過文書展開。他掃了一眼標題,《皇后子嗣中毒案實證八條》,角略沉。

“你一個才人,品階未五品,無權提請複核朝案。”他放下摺子,“更何況軍糧之事,屬兵部職掌,豈是你能手的?”

“臣妾不敢越權。”仍跪著,腰背直,“但臣父當年任戶部主事,核查糧報時曾指出某賬目不符,半月後即被構陷下獄。臣妾為罪臣之,依律有權請求複核舊案。”

皇帝盯著看了片刻,“你說貴妃害了皇嗣?憑據呢?”

“有證。”指向木匣,“夾竹桃殘、香灰、偽造藥方殘片,皆可送尚藥局勘驗;更有飲食記錄顯示,棲宮每三日一次甜品中混有毒,週期吻合嬰兒發病時間線。”

“僅憑几樣殘渣、幾張紙片,就要指摘貴妃謀害皇嗣?”皇帝語氣冷了下來,“貴妃統領六宮多年,深得先太后信任,若無鐵證,便是汙衊嬪妃,搖國本。”

“這不是汙衊。”聲音沒抬,字句卻清晰,“是查證。毒素分佈均勻,非一時接;甜品換規律,非偶然為之;貴妃兩次親領特製香料,恰逢毒期開端。三者疊,豈是巧合?”

“你還說軍糧有問題?”皇帝忽然換了個方向問。

“是。”點頭,“臣父當年所查糧道,系往北境三營運糧,賬冊載明足額髮放,實則中途截留。若當時已有外勾連,今日再查,或可見端倪。”

“舊檔早已封存。”皇帝打斷,“此案經三司會審,結案文書蓋有璽印。你質疑朝廷定論,可知後果?”

“臣妾知。”說,“若有虛言,甘反坐之刑。但若真相埋沒,不止臣父蒙冤,邊軍將士也將因缺糧而死。此非私怨,乃關國本。”

殿一時安靜。炭火噼啪響了一聲,皇帝的手指在案上輕敲兩下。

“你既說是查證,那朕問你——”他緩緩開口,“夾竹桃毒如何發作?你怎知嬰兒所中就是此毒?”

早料到這一問。“太醫署診為胎怯,然嬰孩咳持續三月,日漸衰弱,心脈漸損,與胎中不足之症不符。夾竹桃含強心苷類毒素,久服則心律失常、氣促乏力,終至猝亡。其症而不顯,易被誤判。”

“那你又如何識得此毒?”

頓了頓,“時隨家父習醫書,見過鄉間有人誤食野花中毒,症狀相似。後查古方,知其名為夾竹桃。”

皇帝眯起眼,“你懂醫理,竟能辨毒?倒是奇了。”

“臣妾不敢稱通曉,唯願如實陳述所見。”低頭,“證據俱在,可刑部或大理寺查驗。若驗無此毒,臣妾當場認罪;若確有其事,請陛下為皇嗣昭雪,為邊軍清弊。”

皇帝沉默良久,手指停在案上,不再敲擊。他看著,眼神深不見底。

“你可知貴妃兄長掌軍右衛,三營中有兩營歸其節制?”他忽然道。

退

便

殿

退西

便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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