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醫萌寶:冷麵王爺追妻火葬場》第471章 霧隱村的黃昏(1)

作者:因雪·4個月前

離開野松林,一行人並未前往近在咫尺的落霞鎮,而是據南宮燁的決斷,在嚮導(一位沉默寡言、對西南山林瞭如指掌的老獵戶)的帶領下,折向西南,鑽了更為幽深險峻的莽莽群山。

這條路與其說是路,不如說是野和採藥人踩出的痕跡。山勢陡峭,林木蔽日,藤蔓糾纏,時常需要下馬徒步,甚至由護衛在前方用刀斧開路。空氣悶熱溼,各種奇異蟲鳴不絕於耳,散發著腐質和淡淡瘴氣的混合氣味。寶兒被南宮燁用特製的揹帶固定在前,小傢伙倒是不怕,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對頭頂掠過的彩大鳥和腳下突然竄過的蜥蜴充滿好奇,時不時發出小小的驚呼。

慕容晚晴也換上了利落的登山裝束,跟南宮燁側。質經過靈泉和自調養遠勝常人,但走這種山路也頗耗力,額角很快沁出細汗。南宮燁時不時放緩腳步,或在需要坎時自然而然地手攙扶,或遞過水囊。兩人之間無需多言,默契自生。

“王爺選的路,果然‘別緻’。”在一次短暫休息時,慕容晚晴接過水囊,忍不住輕聲吐槽。鬢髮被汗水濡溼,粘在臉頰,卻更添幾分生的麗

南宮燁正用匕首削著一樹枝,聞言抬頭,看略顯狼狽卻神奕奕的樣子,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:“王妃若是覺得辛苦,我們可以回頭去落霞鎮住客棧。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慕容晚晴立刻搖頭,環顧四周彷彿原始叢林的環境,“來都來了,豈能半途而廢?再說,我覺得這兒比落霞鎮有趣多了。” 至,這裡應該沒有楚世子“恰好”派來送東西的人。

南宮燁彷彿看穿心思,哼了一聲,沒再接話,只是將削尖的樹枝遞給:“掛著,省力些。”

又艱難行進了大半日,在日頭西斜、山林線開始變得昏暗朦朧時,前方帶路的老獵戶停下腳步,指著下方一被濃霧半掩的山坳,用生話道:“到了,下面就是,霧村。”

眾人循指去,只見下方山谷中,約可見幾十棟黑瓦木屋依山而建,錯落分佈,屋舍樣式古樸,甚至有些歪斜,彷彿已存在了數百年。整個村落被一種的、流的霧氣緩緩包裹著,時時現,如同海市蜃樓。村口似乎有一株極為高大的、枝葉形態奇異的古樹,樹下約立著石碑樣的東西。更遠,山坳深,霧氣最濃的地方,彷彿有什麼巨大的廓,看不真切。

“這霧……終年不散?”慕容晚晴微微蹙眉。這霧氣看著並非尋常山嵐,倒像是從地底或某些特定位置持續散發出來的。

老獵戶點頭:“是咧,祖輩傳下來就說這兒村,霧很散開,散了反而要出事。村裡人也不常出來,外面人進去……也。” 他語氣有些含糊,顯然對這村子心存忌憚。

“進去看看。”南宮燁當機立斷。既然來了,就沒有退的道理。

下山的路更加難走,近乎垂直的陡坡需要藉助繩索。等他們一行人終於踏上山坳底部相對平整的地面,來到村口那株古樹下時,天已經幾乎完全暗了下來,只有西邊天際還剩一抹慘淡的橙紅。

近距離看,這株古樹更加驚人。樹幹需數人合抱,樹皮黝黑皸裂,彷彿鐵鑄,枝葉卻是一種罕見的蒼白,在暮和霧氣中散發著微弱的、類似月螢石般的暈,將樹下小片區域照亮。樹下果然立著一塊半人高的黑石碑,碑面約刻著一些難以辨認的紋路,碑前還有一個石砌的小小平臺,平臺上有焚燒過的灰燼痕跡,以及一些已經乾枯腐朽的、看不出原本形態的祭品。

整個村落寂靜得可怕。沒有炊煙,沒有燈,沒有人聲,甚至沒有犬吠鳴。只有那無不在的、緩慢流的霧氣,和風吹過蒼白樹葉發出的沙沙聲,如同低聲絮語。

“這村子……沒人住嗎?”春華有些害怕地靠近慕容晚晴。

老獵戶搖頭:“有人的,只是這時候……可能都在屋裡。” 他自己也顯得有些不安,不住地著手。

南宮燁示意護衛散開警戒,自己則走到石碑前,仔細檢視上面的紋路。慕容晚晴也跟了過去,指尖輕輕拂過碑面。手冰涼,那些紋路似乎不是雕刻,而是天然形又經過人工修飾,蜿蜒扭曲,與之前見過的靈紋有相似之,但更加古老、象,著一難以言喻的蒼涼與神秘。

寶兒在南宮燁懷裡,也睜大眼睛看著石碑,忽然小聲說:“爹爹,這個石頭……和夢裡的,有點像。” 他指的是那蒼白樹葉散發的微

就在這時,一陣極其輕微、彷彿拖著腳步的沙沙聲,從霧中傳來。

眾人立刻警覺。只見濃霧中,緩緩走出一個佝僂的影。那是一個老嫗,穿著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深,頭髮稀疏灰白,臉上皺紋深如壑,手裡拄著一虯結的、像是樹的柺杖。走得很慢,眼睛似乎有些渾濁,卻準確地“”向了南宮燁和慕容晚晴的方向。

“外來的客人……”老嫗開口,聲音嘶啞乾,像是很久沒說過話,“霧村,很久沒有客人來了。”

南宮燁上前一步,將慕容晚晴和寶兒稍稍擋在後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:“老人家,我們途經此地,想借宿一晚,不知可否行個方便?”

老嫗的角似乎極其緩慢地扯了一下,像是在笑,又不像。“借宿……可以。只是霧村的夜晚,不太平。客人們,要守規矩。” 渾濁的眼睛在南宮燁懷裡的寶兒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極其古怪,像是探究,又像是……某種確認?

“什麼規矩?”慕容晚晴出聲詢問。

“夜裡,莫要出門。聽到任何聲音,莫要理會。尤其是……”老嫗頓了頓,柺杖輕輕點了點腳下地面,“莫要靠近村後的‘祭潭’,也莫要……這‘魂引樹’和‘無言碑’。” 指了指那株發的古樹和黑石碑。

魂引樹?無言碑?祭潭?名字一個比一個詭譎。

“我們只想借宿,不會打擾村中清淨。”南宮燁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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