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目在空氣中膠著,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噼啪作響,幾乎要迸濺出灼熱的火星。
方才那一點溫馨家常的氣氛早已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繃的、一即發的張力,瀰漫在兩人之間,抑卻又熾烈。
他低沉地喚出的名字:“晚晴。”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平日裡的嗓音,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緒和抑許久的。
幾乎是本能地輕聲回應:“嗯?”語調不自覺地放,尾音微微上揚,裹著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,洩了此刻心的悸。
他沒有再言語,只是定定地著,而後緩緩地、卻無比堅定地朝出手。
慕容晚晴稍作遲疑,隨即將自己的手輕輕放他寬大而溫暖的掌心。指尖相的瞬間,便被一不容置疑的力量牢牢握住。
那力道很大,帶著強烈的佔有意味,彷彿要將整個人都納他的世界,卻又奇異般地讓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歸屬。
他牽著,一步步走向那張寬大得過分、鋪陳著龍錦被的拔步床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鼓點上。在床前站定,他轉,雙手扶住的肩膀,迫使抬頭與自己對視。
他的目深邃如淵,裡面翻湧著從未見過的激烈緒——是越漫長時的尋覓與等待,是失而復得的狂喜與慶幸,是抑多年終於得以宣洩的,還有將刻骨的深刻。這目太過灼熱,幾乎要將融化。
“晚晴,” 他再一次開口,聲音低沉而沙啞,彷彿每一個音節都經歷了漫長的掙扎,才終於從腔最深艱難地碾磨出來,帶著滾燙的溫度與沉甸甸的重量,“我的妻。” 這短短的兩個字,承載著他所有的認定與深,是他心最鄭重、最不容置疑的宣告。
南宮燁眼中那最後一苦苦維持的剋制,在這一刻徹底崩斷、瓦解殆盡。他再也無法抑制心洶湧的,低頭凝視著,目炙熱得幾乎要將人灼傷。他珍而重之地、近乎虔誠地吻上的,彷彿那是世間最易碎也最珍貴的寶。
那是他抑了太久太久的,是無數次午夜夢迴卻只能強行按捺的念想,如今終於尋到了歸,找到了宣洩的出口。
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徹底包裹,舌纏之間,帶來一種既悉又陌生的悸,彷彿連靈魂都在為之震,彼此契合,彼此確認。
慕容晚晴在他吻下來的那一剎那有片刻的微怔,隨即彷彿被那灼熱的所席捲,閉上了雙眼。
所有殘餘的、遲疑與無措,都在他熾熱而堅定的吻中化作灰燼,消散無蹤。
出手,環抱住他的脖頸,儘管作仍帶著幾分生,卻回應得無比堅定、毫無保留。
將自己全然付於他,信任而坦然。那些曾經在生死危局間閃爍明滅、若若現的火花,於這一刻終於徹底匯聚,燃燎原的熾焰,將兩人完全吞沒,再無退路,亦無須退路。
這個吻漫長而纏綿,彷彿要將過去所有錯過的時、所有抑的都補償回來,彷彿要將彼此的氣息、溫度、乃至靈魂都融為一。
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,南宮燁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的,氣息灼熱地噴灑在臉頰,深邃的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慾與深。
他的目落在因親吻而嫣紅飽滿的瓣,染上慾而迷離水潤的眼眸,以及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一小片白皙上,眸瞬間暗沉如夜。
但他並未急切。而是再次將擁懷中,抱住,彷彿想將進自己的,力道之大,讓有些吃痛,卻又到無比安心。他在耳邊,用極度忍卻更加的聲音,低低道:
“夫人,餘生請多指教。” “夫人”二字,被他念得繾綣萬千,重逾千斤。
慕容晚晴伏在他懷中,著他膛的劇烈起伏和滾燙溫,聽著他強自抑的息和那聲“夫人”,心中最後一張與也化為了無邊與歸屬。那些風雨同路的記憶,那些生死相托的瞬間,此刻都了此刻親無間的底。
抬起頭,著他近在咫尺的、染上慾卻依舊俊得驚人的臉,嫣然一笑,眼波流轉,傾國傾城,帶著前所未有的嫵與坦誠:
“夫君,彼此彼此。”
南宮燁眼底最後一點理智的微徹底湮滅。他一把將打橫抱起,幾步走到床邊,近乎溫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將放那一片豔紅的錦被之中。
紅帳被他揮手落下,隔絕出一方小小的、只屬於他們的熾熱天地。
在急切而纏綿的中凌散落。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下,從額頭到眉眼,從臉頰到耳垂,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,在白皙的上點燃一簇簇火焰。他的手掌帶著薄繭,過每一寸戰慄的,既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,又充滿了無盡的憐惜與探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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