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醫萌寶:冷麵王爺追妻火葬場》第679章 應對旱災,夫妻同心(上)(1)

作者:因雪·4個月前

昭靖三年的春天,慷慨得有些過了頭。

自春獵歸來後,一連月餘,京城滴雨未落。天空總是湛藍得刺眼,一日烈過一日,曬得花園裡的花草都蔫頭耷腦。護城河的水位眼可見地下降,出兩側泛白的淤泥和碎石。

起初,人們還只是抱怨天氣燥熱,期盼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春雨。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,焦慮開始在朝野上下蔓延。這不僅僅關乎京城的舒適,更關乎整個北方春耕的命脈。

春耕無雨,便是大災的序曲。

這日大朝會,氣氛格外凝重。戶部尚書捧著厚厚的奏報,聲音乾:“……陛下,京畿、河東、河北三地,自驚蟄後至今無有效降雨,多地墒已顯不足。若旬日再無甘霖,恐誤春播小麥及粟米下種之期。各地已有老農呈報,言今春旱象,似比承平十八年更甚……”

承平十八年那場春旱,導致北方數州糧食減產近半,糧價飛漲,流民滋生,朝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穩住局面。如今新朝初立,基未穩,若再遭此厄,後果不堪設想。

朝堂上一片寂靜,落針可聞。連慣常喜歡爭論的史們,此刻也皺了眉頭。

南宮燁端坐龍椅,面沉靜,目掃過下方一張張或憂慮、或惶恐、或強作鎮定的面孔。他並未立刻說話,只是將視線投向座上的慕容晚晴。

慕容晚晴今日未著繁複朝服,一素雅的月白常服,髮髻間只簪了一支簡單的玉簪。正垂眸看著手中一份工部關於各地水渠陂塘現狀的彙總文書,眉尖微蹙,似乎在飛速思考著什麼。

到南宮燁的目抬起頭,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匯。無需言語,多年的默契已讓他們明白了彼此心中的沉重與決斷。

“諸位卿,”南宮燁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遍大殿,“天行有常,旱澇難免。驚慌無益,當思對策。”
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戶部,即刻核算太倉及各常平倉存糧,擬定分級預案。若旱持續,各州縣開倉平糶糧價,絕不允許商囤積居奇、哄抬價。賑濟事宜,由戶部牽頭,吏部、都察院協同監督,若有員剋扣貪墨、辦事不力,一經查實,嚴懲不貸!”

“臣遵旨!”戶部尚書、吏部尚書等人連忙出列領命。

“工部,”南宮燁目轉向工部員,“即刻行文各州縣,命地方督促百姓,搶修、疏浚現有水渠、陂塘、水井,務求最大限度利用現有水源。可酌地方駐軍協助。所需銀兩料,優先撥付。”

“臣遵旨!”

“兵部,”南宮燁看向沈烈(兼任兵部侍郎),“傳令北境、西北邊軍,嚴監視西戎、北狄向。天災之時,最易滋生外患,不可不防。另,命各地駐軍,隨時準備聽候朝廷調遣,協助地方抗旱救災,維持秩序。”

“末將領旨!”沈烈抱拳,聲音鏗鏘。

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確地發出,混的朝堂逐漸有了主心骨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這些是“治標”之策,核心問題——老天不下雨,誰也沒辦法。

就在這時,慕容晚晴清越的聲音響起:“陛下,諸位大人。”

眾人的目瞬間集中到上。

“抗旱之本,在於‘水’與‘種’。”慕容晚晴放下手中的文書,站起,走到階邊緣,目平靜地看向眾臣,“開源節流,乃老生常談。然‘開源’並非只有等天雨一途。”

略一停頓,道:“其一,臣妾於江南行醫時,曾見當地百姓於乾旱時節,用一種名為‘龍骨水車’的械,可將低之水提至高岸,灌溉梯田。其效率遠超人力肩挑手提。工部可即刻派人南下,蒐集此類高效提水灌溉械圖樣,或重金徵募能工巧匠,速速仿製、改良,分發至旱嚴重州縣使用。”

工部尚書眼睛一亮:“娘娘所言極是!臣立刻去辦!”

“其二,”慕容晚晴繼續道,“水可開源,亦可‘節流’。推廣‘灌’、‘灌’等省水灌溉之法,避免大水漫灌,亦可節約不水源。此事需農事司與地方農大力宣講引導。”

“其三,”的聲音微沉,“也是最要的——種子。天時不可控,但我們可以試著讓莊稼更‘耐旱’。”看向楚瑜,“楚大人,商務司與海外番商往來切,可曾聽說過耐旱作的種子?比如,西域有一種‘胡麻’,耐旱耐瘠;南番有一種‘木薯’,塊可食,對水分要求不高。”

楚瑜肅然答道:“回娘娘,確有所聞。只是此等作,多為番邦貧瘠之地所種,產量、口味未必及我中土主糧,且適應異地風土需時日。”

“無妨。”慕容晚晴道,“可先量引,在‘昭靖農苑’及各地田試種,擇優培育。同時,”轉向眾人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本宮近日查閱古籍,結合自……所學,研究了一些增強現有作抗旱能力的‘促壯苗’之法,並調配了幾種輔助藥劑。可先於皇莊及京畿部分田小範圍試用,若有效果,再行推廣。”

這話一齣,眾人反應不一。有深信皇后娘娘醫通神、定有妙法的;也有將信將疑,覺得“促壯苗”聽起來有些玄乎的。但此刻旱迫在眉睫,任何可能的希都值得嘗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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