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殿深,天碎在明黃的菱紋窗紙上,下幾縷鎏金的芒,襯得榻上二人的氣氛更顯曖昧。
夫君怎麼能著這樣……
謝雲昭本就窘不已,還看見了金字的打趣,見自己的雙手還抵在霍驚瀾的膛上,原本還大膽的人如今是怎麼都不敢了。
那張漂亮的臉蛋早就染了桃花,連眼尾都泛著紅,暈開了幾分不自知的,又勾人。
【趕給我切換個視角,我要看大反派躺著看我妹寶的那個角度。】
【等一下,被你這麼一說,我才反應過來大反派看見的風景不只是我妹寶的臉蛋啊!】
【大反派你香迷糊了吧!!!】
【媽耶,這才是真正的人坐懷,不自知的才是最勾人的啊。】
【妹寶這個……想埋!】
【大反派拿著鐵鍬就來了:全你!】
霍驚瀾的另一隻掌心虛虛的護著上的人,卻忍著不敢真的。
他生怕自己一抬手,便會失了那點僅剩的剋制,將上的人進懷裡。
“乖,昭昭快下來。”
他眸沉得像浸了寒墨的深潭,聲音啞得厲害,但似乎又藏著一不易覺察的求饒。
謝雲昭耳一熱,但卻又不想放棄,怯生生又執拗的問道:“那、陛下答應嗎……”
都到了這時候,還想著出宮呢!
宮外到底有誰啊!
霍驚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謝雲昭竟隨著這一口氣子輕輕起伏,嚇得下意識的探下幾分子。
“謝雲昭,你這可是以下犯上!”
他咬著牙訓道,字字都帶著規矩的重,卻沒半分怒意,反倒像是被得無計可施,只能拿出帝王的威儀。
但那又怕謝雲昭被這聲呵斥嚇著,連語氣都不敢重幾分。
“我沒有,硯之不許老是定我的罪。”
謝雲昭急了,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呀!
“好硯之,求你啦,你要是不答應我,姝婉以後就要笑話我的。”
乎乎的喚著霍驚瀾的字,仗著有霍驚瀾的恩寵不達目的不罷休,竟是抱住了下的人,像只粘人又不講道理的小貓。
霍驚瀾被蹭得脖頸微微一,像是想避開,卻又不推開人。
他還不肯鬆口,只問道:“怎麼敢笑話你?”
“可是我都和約好了呀。你不讓我去,姝婉又該說我總是聽你的話,滿心眼都是,不爭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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