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可以？”
謝雲昭看著突然被抓住的指尖，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斂去，隨之眉眼裡多了幾分委屈。
從昨日霍驚瀾不讓親，到今日霍驚瀾在悄悄的迴避，心裡已然明白了。
“霍硯之，五年不見，你果然是和我疏遠生分了嗎？”
小姑娘有些難過，著霍驚瀾的眼眸微微泛紅，帶著幾分控訴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
霍驚瀾輕聲否認，卻不敢看向那雙澄明清亮的眼睛，只嘆氣了一聲，鬆開了手。
“昭昭，你我如今都漸漸長大了，往後要守些規矩，不能再像從前那般毫無顧忌了。”
他這話，一半是說給謝雲昭聽的，一半是在告誡自己。
昨夜那一場綺夢帶來的赧與躁在時刻提醒著他，他已經是一個生出有慾念的年。
謝雲昭每一次無心的靠近、每一個親暱的舉，都能輕易得他心尖發、方寸大。
可偏偏小姑娘還小，什麼都不懂。
他只能搬出世俗禮法築起一道屏障，的藏著那一份不控制的悸，不忍心過早的驚擾謝雲昭不諳世事的純真好。
“可我們是自就在一塊的呀。為什麼長大了也要講這些規矩呢？哥哥……”
謝雲昭不甘心，覺得和霍驚瀾是和別人不一樣的。
那一聲“哥哥”，更是拖出糯的尾音。
霍驚瀾呼吸一滯，忍不住餘瞥去。
小姑娘眉眼緻，一臉茫然又委屈的模樣，讓他剛強撐起的冷瞬間瓦解。
他放緩了語氣，認真的教導道：“昭昭，親疏有界，男有別。若我們再像從前那般親暱，難免落人口舌，對你一個兒家的名聲不好。”
誰敢說了？
謝雲昭眉頭皺得更了。
他們兩個，一個是丞相府的千金，一個是霍家的主，都是京中的頂流門第，有誰敢在他們面前說閒話？
說到底還是疏遠了，這些都是藉口！
謝雲昭一哼，何曾過這般冷落。
況且，如今想和謝雲昭結伴玩耍的人都能排到城門口了！
今日特地向私塾請假，專程買了果脯來看霍驚瀾，誰料他這般不領，換來的還是一板一眼的推與說教。
不和我親近就不和我親近，我也沒有很想和霍硯之好！
謝雲昭心中不悅，但沒有當眾鬧脾氣，只是將那包果脯放下後，便乖乖的從霍驚瀾的榻上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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