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會不會有可能，那個黑人首領口中神秘的主家，就住在山，或是大家闖關時他就待在山裡頭，運籌帷幄？
孫棠棠皺眉捂著鼻子，背後之人若真能在山長待，該是何等怪，一般的人怕是不了，多半還是住在外頭。
“棠棠？”蒙青見孫棠棠眼空，好幾次險些走錯路，側的黑人眸中有不滿之，小聲喚了幾聲。
“青姐，每回路過，這氣味都好難聞，咱們能不能走快些？”孫棠棠回過神來，順水推舟裝作甚是嫌棄，不聲趁機打量黑人是否有什麼反應。
邊上的黑人好似什麼都不曾聽見，腳下步子也並未變快。
孫棠棠眼尖，倒是見著前帶路之人，腳下略微一滯，立馬恢復如常，步子也並未變快。
他顯然聽到了這句話，但以逐勝坊的子，不應毫無反應。
以往他們這些闖關者埋怨些什麼，多半會被斥責，或是被吩咐代幾句。
如此難聞的氣味，估著大傢伙都想快走幾步。
要麼帶路之人刻意如此，不當回事。
要麼他們早已習慣，真的不覺有異。
孫棠棠腳下跟著前之人，不敢再教他們看出端倪，心中卻閃過些大膽的想法。
先前那些被砍下的胳膊和，還有死在關卡中闖關者的，原以為被埋在了地下，或是逐勝坊嫌棄佔地方，興許給燒了。
可這些天，都不曾聞見焚燒的氣味。雖並未經歷過焚燒，但染了瘟病的死豬被燒，見過幾回。想來氣味應差不多。
難不那些，全都藏在了山深，以防腐的藥材維繫，但太多，這才散發出這些令人作嘔的異味？
一想到可能聞了好幾日的氣味，孫棠棠滿心都是那些人去世時的模樣，還有那些斷胳膊斷，流出腹部的腸子……
孫棠棠口好一陣噁心，險些吐了出來。趁周遭的黑人並未格外留意，改為小口從部吸氣，這才稍微好些。
“棠棠，你瞧著比前幾次往返此路時，反應要大些。估著是太累了。今兒回木屋，你就好生歇著，莫要多想。”蒙青亦捂著口鼻，一隻手拽著孫棠棠，生怕一個不穩就倒在地上，眸中滿是心疼。
孫棠棠不住點頭，不敢說話，生怕忍不住。
不算太長的返程，顯得格外漫長，孫棠棠自己斂了心緒，留心氣味殊異，還真發現幾個拐角不太一樣。
那幾的氣味甚是濃烈，索編了幾句順口溜，好記住這幾個拐角的出現順序和氣味來源。
周遭之人紛紛捂住口鼻，葉恆在前頭亦忍不住罵了出來。
“山閉塞，箇中怪味，死在裡頭的山間鳥，都是有的。這山部甚是深廣，就連逐勝坊也不曾，是以將大傢伙看得牢些，以免走丟。”黑人首領許是聽見後頭抱怨謾罵不斷，終於開口解釋了幾句。
“左右走了好幾回了。不論各位過往的營生，這幾日在逐勝坊，好歹都見了些風浪，也不必如此。”略帶警告意味的幾句話接連傳來，孫棠棠聽了，更覺有異。
不過黑人首領所言，倒是點醒了孫棠棠。
這山部如此之大，他們每每穿出山去闖關，都山腳，一時看不清山頂。
如此推斷，這山甚高，佔地也廣，卻有這麼大一片扇形區域，被修理得如此齊整，逐勝坊的來頭，斷然不簡單。
若有輿圖，應能推斷此是何地。再暗中打聽，是誰家產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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