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姐,你相信燕霜兒嗎?我不敢把自己的命給燕霜兒。”孫棠棠頓了頓,雙眸微怔。從利益角度,葉恆和燕霜兒,甚至更願意相信葉恆。
“無論如何,還有選擇之時,我不敢讓燕霜兒有接近任務的機會。萬一瘋癲起來,就算失去一條胳膊,說不定也會掙扎著去挑戰任務。只要有一口氣活著出來,我們都很危險。”孫棠棠見蒙青有些恍惚,索直言,“逐勝坊既然說失去一條胳膊後,還能選擇要不要挑戰任務,說不定他們會醫治,說不定還有什麼止痛的法子。我們不能賭。”
“那就讓葉恆去吧,就算挑戰功,依他所言,他會先除掉燕霜兒,咱們也能借機清任務的路數。再說了,他那麼說,多半沒有信心,極有可能死在佛殿裡。”蒙青見孫棠棠如此篤定,也不好說什麼,想了半天,還是不想讓孫棠棠去。
“我擔心他同逐勝坊暗中有易,逐勝坊會想方設法在任務裡頭保住他。但如果是其他人讓他去死,逐勝坊不敢如此明目張膽手腳,就算讓他假死,至他不能再在第五關裡頭禍害其他人。只要葉恆還活著還在闖關,我們都要提防他會不會襲,實在太難熬了。”孫棠棠心中亦拿不準,逐勝坊會不會為了某些利益,暗中出手,可眼下只能如此推論。
逐勝坊若想除掉他們任何一個,都是極輕易之事,若那般推論,索什麼都不用想,躺著等死便好。
如今之計,想方設法拖延時間,尋找機會探得逐勝坊的秘。
“棠棠……”蒙青眼見說不過孫棠棠,嘆了口氣。
“青姐,我寧願自己吃些苦頭,也不願將自己的命給他人。你若不投我,我又說服了旁人,難道你想看著我沒有全票,失去一條胳膊?”孫棠棠見狀,狠心開始威脅蒙青。
“我怎麼捨得!”蒙青大驚失,“罷了罷了,我答應你還不?你莫要說如此晦氣之話。”
“只要青姐應下了,我就不會出事。”孫棠棠面上難得出打心底的笑容,低聲音,提醒蒙青,“千萬記得,若葉恆打聽,莫說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蒙青認真點頭,無奈地看了孫棠棠好幾眼,二人相視而笑,一貫的嫵之又回到蒙青眼中。
“不對,棠棠,那你如何說服葉恆將票投給你?”蒙青正拉著孫棠棠從山石後出去,突然想到一關鍵。
“我自有法子,只是冒險了些。青姐,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,但你真的不用擔心。”孫棠棠早料到有此一問,方才在石廳裡就做好了打算,千萬不能告訴蒙青,不然一定會擔心。
“青姐,你相信我。”孫棠棠慎重點頭,轉往外去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蒙青見如此篤定,且不願同自己多言,定是深思慮,也不好追問。
二人一前一後,剛從山石後頭邁步而出,風九見狀,立馬衝了過來,小心翼翼試探:“孫姑娘,你終於同葉恆聊完了,他有沒有為難你?我看他離開石廳時,似乎特別生氣。你們說什麼了?”
“我可不想再聽一遍,你們聊,我先去歇會。”蒙青見狀,朝風九嫵一笑,扭著腰肢兒,往木屋裡去。
“孫姑娘,咱們就站在此商議?”風九左顧右盼,眼下他二人在院子裡頭,周遭倒是沒人。
“可以。我剛從假山後頭出來,裡面無人。”孫棠棠頷首。
“正是正是,我剛從木屋裡出來不久,葉恆和燕霜兒都在裡頭歇息。咱們在此談,他們聽不到。”風九不住抿,又咽了口唾沫,“葉恆是不是知道我想投給他?他怎麼說?”
“他確實知道。但他不想去。他現在不方便手,怕影響力恢復。但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,還是得出手,所以他不想去佛殿裡頭挑戰。”孫棠棠緩緩道。
“那他想讓你投誰?”風九見孫棠棠不似有偽,語氣誠懇,終於問出了心中所想。
“不用管他想讓我投誰。你可以投給我,這你總該放心。”孫棠棠口而出。
如何勸服風九,在石廳也想了很久。風九真正的目的尚且不知,但風九多次直言怕死,眼下只能抓住這點相勸。
也不打算將和葉恆所言和盤托出,萬一他私下去找葉恆互通有無,就危險了。
左右同葉恆說好了,只需要說服風九不投給燕霜兒,眼下讓風九投給,就算風九真去找葉恆,葉恆知道此事,孫棠棠也可推說是計策。
“投給你?”風九瞪大了眼,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我要命,我比你還怕死,這才如此。你無牽無掛,我還有弟弟在家中等我。我認同你所言,要第一個除掉葉恆,後面的事後面再說。但葉恆的本事,咱們都見過了。我還是那句話,我不會把自己的命到他手中,篤定他不會完挑戰。我只信我自己。你也可以信我。”孫棠棠盯著風九茫然無措的雙眸,一字一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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