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漫征途路坎坷,十萬蒼生伴甲戈。
風餐宿尋常事,忍飢挨渡沙河。
仁君恤民心聚,猛將護持士氣多。
莫道前途多險阻,誠所至可通河。
話說劉備率領十萬百姓,離開襄,向江陵進發。這江陵乃是荊州重鎮,城高池深,糧草充足,若是能順利抵達,便可憑藉江陵的險隘和糧草,抵曹的追兵,徐圖發展。可理想很滿,現實很骨,帶著十萬百姓行軍,其艱難程度,遠超想象。
列位看,您可想想,這十萬百姓,有老有,有男有,大多是尋常農戶,平日裡足不出戶,哪裡經歷過這樣的長途跋涉?隊伍之中,有白髮蒼蒼的老人,拄著柺杖,步履蹣跚;有懷抱嬰兒的婦人,衫襤褸,滿面風霜;還有年的孩,哭哭啼啼,跟不上隊伍。再加上百姓們攜帶的鍋碗瓢盆、耕牛種子、被褥,大大小小的車輛數千輛,把道堵得嚴嚴實實,行進速度慢得像蝸牛爬,每天只能走十餘里路。
剛開始的幾天,百姓們還憑著一對劉備的信任和對曹的恐懼,咬牙堅持。可日子一久,各種困難就接踵而至。首先是糧草問題,劉備軍中的糧草本就不多,如今多了十萬張,糧草消耗得極快,沒過幾天,就出現了糧草短缺的況。士兵們尚且只能勉強果腹,百姓們更是常常忍飢挨。
這天傍晚,隊伍在一片樹林邊紮營。劉備巡視營地,看到不百姓正在啃著難以下嚥的糧,有的甚至只能挖野菜充飢,心中十分愧疚。他走到一位正在給孩子喂野菜湯的婦人面前,輕聲問道:“大嫂,糧草還夠嗎?孩子壞了吧?”
婦人抬起頭,臉上滿是疲憊,卻還是出一笑容:“使君放心,我們不。能跟著使君,有口飯吃就不錯了,總比落在曹手裡強。”
劉備看著孩子瘦得皮包骨頭的小臉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他轉對邊的糜竺道:“子仲,軍中還有多糧草?”
糜竺面難:“主公,軍中糧草只夠支撐三日了。若是再不能補充糧草,恐怕……”
劉備沉聲道:“把我軍中的糧草,分出一半給百姓!我等將士,尚可忍飢挨,百姓們萬萬不能出事!”
“主公,不可啊!”糜竺急忙勸阻,“將士們征戰沙場,若是糧草不足,如何能抵擋曹的追兵?到時候,不僅百姓難保,我們全軍都要覆沒啊!”
關羽、張飛也上前勸阻:“大哥,糧草乃軍中本,萬萬不可輕!不如派人去附近州縣徵集糧草,或許能解燃眉之急。”
劉備搖頭道:“附近州縣大多已經歸順曹,就算沒有歸順,百姓也窮苦不堪,怎能再加重他們的負擔?將士們辛苦,百姓們更辛苦。我劉備之所以能有今日,全靠百姓的信任,若是連百姓都不能保護,我還談什麼興復漢室,就大業?”
說罷,劉備下令將軍中糧草分出一半,分給百姓。百姓們得知訊息後,無不得熱淚盈眶,紛紛跪在地上,向劉備磕頭謝恩。
“使君仁德,真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!”
“跟著使君,就算死,我們也心甘願!”
劉備扶起百姓,哽咽道:“諸位鄉親,是我劉備無能,讓大家苦了。只要我劉備還有一口氣在,就絕不會讓大家挨凍!”
除了糧草短缺,路途的艱險也讓百姓們苦不堪言。當時正值秋季,連日雨,道路泥濘不堪,車輛陷在泥裡,難以彈。百姓們只能冒著大雨,推著車輛,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。不老人和孩子,因為淋雨寒,病倒了。
這天,大雨滂沱,隊伍行進在一條泥濘的山道上。突然,前面傳來一陣哭聲,劉備急忙催馬上前檢視。只見一位老婦人倒在路邊,氣息奄奄,旁邊一個年輕人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劉備翻下馬,走到老婦人旁,輕聲問道:“小哥,老夫人這是怎麼了?”
年輕人抬起頭,淚流滿面:“使君,我母親年事已高,連日淋雨,又了風寒,病倒了。我們上沒有藥品,也沒有糧食,實在是走不了。求使君救救我母親!”
劉備蹲下,了老婦人的額頭,滾燙滾燙。他急忙對邊計程車兵道:“快,把我的帳篷讓出來,給老夫人遮雨取暖!再去軍中請軍醫來!”
士兵們不敢怠慢,連忙搭起帳篷,將老婦人抬進帳篷裡。軍醫趕來後,給老婦人診治,開了藥方。可軍中藥材也十分短缺,本沒有足夠的藥材給老婦人治病。
劉備看著老婦人痛苦的樣子,心中十分焦急。他想起自己上還帶著一些珍貴的藥材,那是諸葛亮給他準備的,用來防備行軍途中生病的。他毫不猶豫地對軍醫道:“把我的藥材拿來,給老夫人用上!”
軍醫遲疑道:“主公,這可是您的救命藥材,若是您生病了,怎麼辦?”
劉備道:“我年輕力壯,些許風寒不算什麼。老夫人病危急,救人為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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