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一個頭發花白、穿布短打的老者從人群裡衝了出來,正是的父親。
他方才去旁邊店鋪送繡品,回來便見兒辱,頓時目眥裂。
老者衝到攤前,力推開抓住兒的家丁,將兒護在後,對著雲楓怒目而視:
“這位公子,天子腳下,豈容你強搶民!”
“老東西,滾開!”
雲楓見好事被阻,惱怒,抬腳便狠狠踹向老者心口。
老者年事已高,猝不及防被踹個正著,慘一聲,踉蹌著向後倒去,後腦勺重重磕在堅的青石路沿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搐了兩下,瞪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與不甘,隨即渙散開來,再無聲息。
鮮,緩緩從他腦後蔓延開來,染紅了青石板。
現場一片死寂。
那呆愣片刻,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哀嚎:
“爹——!”
撲到父親上,搖晃著那已然失去生機的軀,哭聲撕心裂肺。
雲楓也愣住了,他沒想到這老東西如此不經打。
但隨即,跋扈和殘忍便過了那一慌。
他嫌惡地皺了皺眉,彷彿地上躺著的不是一條人命,而是什麼骯髒的垃圾。
“晦氣!”
他啐了一口,對著呆立原地的家丁吼道,“還愣著幹什麼?
把這老東西拖走扔葬崗!
把這小娘子給我帶回去!”
家丁們回過神來,兩人暴地架起哭得幾乎暈厥的,另外兩人則拿出隨帶的麻袋,手腳麻利地將老者的塞了進去,試圖掩蓋罪證。
“看什麼看?
都不想活了?”
雲楓惡狠狠地環視四周噤若寒蟬的百姓,“今天的事,誰敢說出去半個字,這就是下場!”
他指了指地上未乾的跡,語氣森然。
百姓們紛紛低頭,敢怒不敢言,只能眼睜睜看著雲楓一行人揚長而去,留下地上一灘刺目的紅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腥氣。
一場人間慘劇,在這繁華的街市上演又匆匆落幕,只剩下無聲的憤怒與恐懼在人群中蔓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