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眸微凝,面上依舊帶著帝王的威儀:
“哦?
不知蒙琰使者如何切磋?”
蒙琰笑道:
“此事不急。
我使團遠道而來,風塵僕僕,陛下可否容我等稍事歇息,明日宴席之上,再行細說?
到時,必讓天宸諸位見識我南蜀的‘獨特’技藝。”
他將“獨特”二字咬得極重,殿溫度彷彿都隨之降了幾分。
蕭絕冷眼旁觀,放在側的手幾不可察地收。
雲芷立於眷席位中,因著“芷安郡主”的份得以列席,垂眸靜立,看似平靜,心中卻已提起警惕。
這南蜀使團遲到在先,言語挑釁在後,所謂“切磋”,必是心設計的刁難。
“准奏。”
皇帝下心頭不悅,維持著大國君主的風度,“李德全,安排使團至驛館休息,好生款待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使團退下後,金鑾殿的氣氛並未輕鬆多。
皇帝目掃過群臣,沉聲道:
“眾卿都看到了,南蜀此番,來者不善。
明日宴席,恐生事端,諸位需早做準備。”
“臣等明白。”
散朝後,員們三三兩兩離去,面上皆帶著凝重。
雲芷隨著人流走出大殿,秋風吹拂著的襬。
蕭絕不知何時走到側,低沉的嗓音傳耳中:
“小心。”
雲芷抬眸,對上他深邃的眼,那裡面有關切,更有一種無需言說的信任。
微微頷首:“我曉得。”
回到丞相府芷蘭苑,翠兒迎上來,見雲芷神沉靜,不由問道:
“小姐,今日宮中形如何?那南蜀使團……”
“傲慢無禮,蓄意挑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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