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此舉,看似微,實則也存了觀與緩衝的心思,意在平衡各方勢力。
“謝父皇(陛下)!”
蕭絕與雲芷再次齊聲謝恩,心中各有慨。
至此,靖安親王蕭絕與芷安郡主雲芷的婚事,算是正式定了下來。
聖旨不日便會下達兩家,公告天下,為世人矚目的焦點。
宴席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微妙而複雜。
道賀之聲此起彼伏,不絕於耳,蕭絕與雲芷瞬間為了全場的焦點人,被眾人圍住紛紛祝賀,場面熱鬧非凡。
然而,在這片看似繁榮喜慶的表象之下,冰冷的暗流仍在悄然湧,暗藏玄機。
太子蕭景不知何時已悄然離席,對外宣稱是“不勝酒力”,實則心中早已波濤洶湧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,若再多待一刻,恐怕會控制不住當場發。
回到東宮,他揮退了所有宮人,獨自坐在昏暗的大殿中,臉沉得可怕,眼中閃爍著瘋狂而惡毒的芒。
蕭絕,雲芷!
你們休想如願以償!
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他心中悄然型,誓要將這樁婚事攪得天翻地覆。
三皇子蕭煜倒是留到了最後,臉上依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,與旁人談笑風生,甚至親自向蕭絕敬了一杯酒,言辭懇切地說著“恭喜四弟”。
然而,那笑意卻未曾真正抵達眼底,掩藏著深深的算計。
回到景宮,他立刻召來心腹,低聲吩咐:
“去,給孤仔細查探,雲芷在丞相府時,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‘舊事’?
或者,與蕭絕之間,是否有什麼可以利用的‘誤會’?”
他心中冷笑,不信找不到一破綻,定要將這樁婚事攪黃。
太子妃張氏更是早早稱病退席,回到東宮便怒不可遏地砸了一套珍貴的雨過天青瓷茶,嚇得宮人們噤若寒蟬,大氣都不敢出。
雲芷應對著各方祝賀,心思卻已不在此。
敏銳地注意到太子與三皇子的離席或異常舉,心知這場婚事,絕不可能一帆風順,未來的三個月,恐怕將是風波不斷的三個月。
下意識地上袖中的銀針,眼神變得堅定而果決。
無論前方有何艱難險阻,既已決定,便不會退,誓要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緣分。
蕭絕應付完一波又一波祝賀的員,終於走到雲芷邊。
周遭的喧囂似乎在這一刻瞬間遠去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。
“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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