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寧宮正殿的氣氛，因雲芷揭示的真相而凝滯沉重。
碎瓷與茶漬已被手腳麻利的宮人悄無聲息地收拾乾淨，但空氣中瀰漫的那無形寒意，卻久久不散。
皇后林婉倚在座引枕上，臉依舊蒼白，眼神卻已從最初的震痛轉為一種深沉的冰冷。
周嬤嬤侍立一旁，眉頭鎖，滿是擔憂與憤慨。
“郡主，”林婉開口，聲音較平日低沉沙啞了許多，“你方才所言，需尋香方與人證。時隔多年，宮中人事變遷，只怕不易。”
雲芷神沉靜，眸清銳：
“娘娘，事在人為。
既是柳貴妃獻香，當初必然經過太醫院核驗備案，香方副本或可查尋。
此外，負責調配此香的工匠或宮，亦是關鍵。
不知娘娘與嬤嬤，可還記得當年獻香時的形？
任何細節，或許都至關重要。”
林婉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復心緒，陷回憶。周嬤嬤亦是凝神思索。
“那年……應是皇上登基第三年的初夏。”
林婉緩緩道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腕間一枚溫潤的羊脂玉鐲，“柳氏那時剛晉貴妃位不久，風頭正盛。
來請安時，帶了這‘寧神香’，說是偶遇一雲遊方士所得秘方，親自監製而。
言此香不僅安神，更能養，於子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，“如今想來，句句皆是誅心之言！”
周嬤嬤介面道，語氣帶著追憶與肯定：
“奴婢記得清楚，柳貴妃當時說得極為懇切，道是見娘娘協理六宮辛勞，夜間難寐，特尋來此香以表孝心。
還特意提及，太醫院已驗看過香方，確係上品。
娘娘當時……見言辭懇切，又念其心意，便收下了。”
“太醫院驗看？”
雲芷捕捉到關鍵資訊，“可知是哪位太醫經手？”
周嬤嬤搖頭：“時日久遠，是哪位太醫，奴婢記不清了。
只記得當時柳貴妃邊的心腹劉嬤嬤一同前來，言談間提及太醫院已核驗無誤。”
雲芷心下明瞭，若柳貴妃存心陷害，太醫院那邊恐怕也早已打點妥當，尋常查問難有結果。
轉而問道：“那負責日常為娘娘制香、燃香的，是宮中何人？可是固定之人？”
林婉與周嬤嬤對視一眼。周嬤嬤答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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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去宮出放便，紀年了到翠含那，年一莫約了用來後
”。香燃、香制例按宮的宮寧坤是便後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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