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玉那突如其來的灼熱,持續了足足數息之久,方才如同水般緩緩退去,但殘留的溫熱依舊清晰可辨。
雲芷下意識地抬手,指尖輕輕按在心口的位置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,眼底掠過一驚疑。
“怎麼了?”
蕭絕敏銳地察覺到瞬間的異樣,低聲問道,握著的手微微收。
雲芷搖了搖頭,並未立刻將凰玉之事和盤托出。
此關聯著最大的秘——穿越之謎,而且其氣息與蕭絕似乎存在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。在未徹底明瞭真相之前,不願輕易。
“無事,”語氣如常,“或許是今日神繃,有些乏了。”
蕭絕深深看了一眼,那雙深邃的眸子彷彿能察人心,但他並未追問,只是溫聲道:“我送你回房休息。”
步室,翠兒早已點亮了燭火,昏黃溫暖的暈驅散了秋夜的寒涼。
蕭絕並未立即離開,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令牌,遞到雲芷手中:“此,你收好。”
雲芷低頭看去,那令牌由玄鐵打造,手冰涼沉墜,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雲雷紋飾,正中央是一個筆力千鈞的“絕”字,與當初救下他時取走的那塊令牌幾乎一模一樣,只是邊緣的紋路略有不同,顯得更為古樸神秘。
“這是?”
抬起眼,帶著詢問。
“我的暗令。”
蕭絕目沉靜,語氣卻不容置疑,“見此令如見我本人,可無條件調王府暗部的一切資源與人手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,“京中局勢瞬息萬變,暗流洶湧,我不一定能時時護在你邊。有此令在,若遇急況,你可自行決斷,調力量應對。”
雲芷握了手中冰涼的令牌,那沉甸甸的重量彷彿直接在了的心口。
他這是將他最核心的力量,將他自的安危,都毫無保留地託到了的手上。
“你……就不怕我另有所圖?”抬起眼眸,直視著他,聲音很輕。
蕭絕聞言,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的弧度,指尖輕輕拂過鬢邊被夜風吹的一縷碎髮,作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:
“若你另有所圖,我這條命,早在靜心寺外的那個雨夜,便已不在了。”
他的語氣轉而變得無比鄭重,“芷兒,我信你,一如你信我。”
四目相對,燭火的芒在兩人之間跳躍閃爍,噼啪作響。
在這靜謐的夜裡,某種無聲而深刻的悄然流淌,縈繞在心頭。
雲芷只覺得心口被那話語燙得一暖,垂下眼簾,濃的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,低聲道:“好,我收下了。”
送走蕭絕,雲芷獨自坐在案前,指尖反覆挲著那枚玄鐵暗令。
奇異的是,這令牌之上,竟散發著一與神魂深凰玉同源的氣息,引得玉持續散發著溫和的暖意,不再像以往那般轉瞬即逝。
凝神視,只見那片懸浮於神魂之中的凰玉碎片,正散發著和而持續的金暈,彷彿沉眠的寶被某種力量悄然喚醒。
”……絕蕭……玉凰……越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