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芷走近一骸骨,仔細檢視。骸骨口著一支箭,箭簇已鏽蝕,但形制……竟是天宸國二十年前的軍弩制式!
再看其他骸骨,上刀劍傷痕,也多是天宸兵所致。
“黑風谷……”雲芷忽然想起曾看過的一份塵封卷宗,“二十年前,先帝在位時,曾有一支三千人的先鋒軍在此失蹤,下落不明。朝廷搜尋數月無果,最終以‘遭遇山洪’定論。”
難道,這些便是那支先鋒軍的骸?他們並非死於山洪,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手裡?中毒而亡,拋地下暗河?
一寒意自脊背升起。
若真是如此,那當年之事,恐怕涉及極大的謀。而這黑風谷,也遠非尋常戰場。
“王妃,那邊有腳印!”影七指向暗河上游。
一行凌的腳印,沿著河岸向上遊延,腳印深而拖沓,似有人負傷行走。腳印旁,還有點滴新鮮跡。
雲芷神一振:“追!”
沿河而上,溶漸窄,水流趨緩。約行一里,前方出現岔道,一條繼續沿河,一條拐側方一個小窟。
腳印在此變得混,似乎徘徊過,最終拐了小窟。
窟口低矮,需彎腰進。裡空間不大,卻乾燥許多。地上鋪著乾草,角落堆著幾塊石頭,石上有痕跡,似有人在此歇息過。
而乾草堆上,赫然躺著一人!
玄破碎,渾跡,面蒼白如紙,雙目閉,正是——蕭絕!
“王爺!”影七驚呼上前。
雲芷卻比他更快,已撲到蕭絕邊,指尖迅速搭上他頸側。
脈搏微弱,但還在跳。呼吸淺促,溫偏低。飛快檢查他全:左箭傷已潰爛化膿,腹有出跡象,額頭有撞擊傷,最致命的是——他有一寒邪毒,正在侵蝕心脈!
與當年初救他時,所中之毒同源,卻更猛烈!
雲芷手微微發,卻強迫自己冷靜。先取出金針,封住他心脈大,阻止毒素蔓延。又拿出解毒丸,碎和水,一點點喂他口中。
“赤璃,燃丹!”低喝。
赤璃連忙遞上藥瓶。雲芷倒出兩粒,喂蕭絕服下一粒,另一粒自己吞下——需要保持最佳狀態來施救。
燃丹腹,一熱流自丹田升起,驅散了中寒。雲芷深吸一口氣,開始為蕭絕理外傷。箭傷潰爛,需剜去腐;出需金針渡引導;額頭的撞擊傷倒是皮外傷,已結痂。
作飛快,額角滲出細汗,眼神卻專注如磐石。翠兒在一旁幫忙遞藥遞水,影七帶人警戒口。
約莫半個時辰,外傷理完畢。但蕭絕依舊昏迷,邪毒頑固,與的解毒丸藥力對抗,竟不相上下。
雲芷咬破自己指尖,將滴他口中。的因長期服用奇草,有解毒之效,希能助他一臂之力。
鮮,蕭絕眉頭微蹙,似有反應。與此同時,雲芷神魂中的凰玉碎片,再次發熱!
這一次,熱量明顯強烈許多,且……竟與蕭絕上某,產生了微弱的共鳴!
雲芷一怔,下意識手探他懷中。手冰涼,卻有一微微發燙——正是當年取走、後又歸還的那塊刻著“絕”字的玄鐵令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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