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未盡，靖安王府的書房燈火通明。
雲芷鋪開長樂宮周邊地形圖，指尖輕點幾角落：“此靠近後廚，每日卯時、申時各運一次泔水，守衛會短暫離開。此是西側偏門，守夜太監有賭錢的習慣，子時後會打盹。”
蕭絕立於側，目隨著的指尖移：“你打算何時手？”
“明日申時。”、
雲芷抬眸，“泔車進出時，至有半炷香的空當。青黛已買通運泔水的老太監，暗衛可扮作雜役混。”
“太險。”
蕭絕皺眉，“沈若雁既已察覺我們在查，必會加強防備。”
“正因防備，才要快。”
雲芷收起地圖，“拖得越久，銷燬的證據越多。那香囊只是餌，定還有別的安排。”
蕭絕沉默片刻，終是點頭：“我派玄影帶隊。他輕功最好，擅長匿。”
“讓青黛同去。”雲芷補充，“對宮中路徑，若遇變故，可引開視線。”
兩人商議至寅時，窗外天微亮。
雲芷眉心，頸間凰玉忽地微。心下一——這是預警，有危險靠近。
“王爺，王妃。”
門外傳來青黛急促的聲音，“宮裡傳來訊息，皇后娘娘晨起時頭暈，太醫診脈說是心神耗損，需靜養。”
雲芷與蕭絕對視一眼。
沈若雁作真快。
“備車，我即刻進宮。”
雲芷起，匆匆更。臨行前，將一枚香囊系在蕭絕腰間：“這是安神香，含了凰玉浸過的藥草，可防迷香幻藥。”
蕭絕握住的手：“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雲芷深深看他一眼，“等玄影回來，無論結果如何，我們都要重新佈局。”
馬車駛向宮門，晨霧未散。
雲芷閉目凝神，回想凰玉昨夜示警的畫面——那個手腕有疤的子，那枚鳥蛇纏的銅牌。沈若雁與西戎的聯絡，比想象的更深。
儀宮中，皇后靠坐在榻上，面蒼白。
“母后。”
雲芷上前行禮，執起的手診脈。脈象虛浮，似有阻滯，是長期接致幻藥的跡象。
“本宮無事。”
皇后強撐神，“只是昨夜沒睡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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