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臉鐵青。他看向沈若雁，眼中已有懷疑。
“準。”他沉聲道，“傳張、李二位醫！傳太醫院所有太醫！”
片刻後，兩位醫被帶上殿。他們尚不知發生何事，見殿氣氛肅殺，都了。
王太醫出列，先向皇帝行禮，然後看向張懷仁：“張醫，老夫問你，人痘初起，脈象如何？該用何藥？”
張懷仁額冒冷汗，支支吾吾：“脈象……脈象浮數，當用……當用清熱解毒之藥……”
“是何藥？劑量如何？”
“這……這需看病輕重……”
王太醫冷笑，又問李守德：“李醫，人痘化膿潰爛，該當如何？”
李守德更是語無倫次，說了半天，連幾味常用藥都說錯了。
殿眾臣搖頭。這兩人連最基本的醫理都不通，怎可能是名醫之後？
皇帝越聽臉越青，最後猛地一拍案：“夠了！”
兩位醫嚇得跪倒在地，渾發抖。
“說！”皇帝厲聲，“你們的資質，到底是真是假？！”
張懷仁面如死灰，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李守德卻忽然指向沈若雁：“是……是！是讓我們偽造文書，還說……還說治好了三皇子，重重有賞！”
“你胡說！”沈若雁尖聲道。
“臣沒有胡說！”李守德豁出去了，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，“這是給的定金！說事之後，還有五百兩！”
銀票被呈上案。皇帝一看，面額一百兩，蓋著沈家錢莊的印。
鐵證如山。
沈若雁癱在地，哆嗦，再也說不出辯駁的話。
皇帝盯著，眼中怒火熊熊：“沈若雁！你好大的膽子！竟敢用假醫給睿兒治病！你……你是想害死他嗎？！”
“臣妾不敢……臣妾只是……”沈若雁淚流滿面，“只是急於立功，才……才一時糊塗……”
“一時糊塗？”皇帝冷笑，“你這是一時糊塗嗎？你這是欺君罔上，謀害皇子！”
他看向殿外侍衛：“將沈若雁押下去，打冷宮！張、李二人，由刑部嚴審！”
“皇上饒命！皇上饒命啊！”沈若雁哭喊著被拖走。
殿一片死寂。
皇帝疲憊地著額角，看向雲芷：“多虧你及時發現。否則睿兒……”
“三皇子現在如何？”雲芷急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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