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日，沈若雁又陸續“拜訪”了三位低位妃嬪：王人、劉選侍、陳寶林。
王人貪財，便贈以金玉；劉選侍慕勢，便許諾提拔；陳寶林膽小，便略施恫嚇。
手段各不相同，結果卻一樣——三人都應了三日後的小宴。
三日轉瞬即逝。
永樂宮暖閣裡，炭火燒得正旺。沈若雁坐在主位，下首依次是趙靈兒、李才人、王人、劉選侍、陳寶林。
桌上擺著緻點心，茶是頂級的龍井。眾人卻都有些拘謹，尤其是李才人，始終低著頭，不敢看沈若雁。
“今日請各位妹妹來，沒別的意思，就是聚聚。”沈若雁舉杯，“咱們都是苦命人，在這深宮裡無依無靠的，若能互相照應，日子也好過些。”
趙靈兒最先附和：“姐姐說得是。日後妹妹們還要仰仗姐姐提攜。”
其餘幾人也紛紛舉杯。
飲過茶，沈若雁話鋒一轉：“不過既是姐妹，有些話就得說在前頭。咱們今日聚在此，是一條船上的人了。船若沉了，誰都跑不掉。所以……”
目掃過眾人：“今日之事，出了這個門，就爛在肚子裡。誰若說出去，或是奉違……”
沒說完，但意思明白。
王人臉發白，劉選侍攥了手帕，陳寶林幾乎要哭出來。只有趙靈兒還算鎮定，起道：“姐姐放心，妹妹們都不是不知輕重的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若雁笑容重現，“既是一家人，我也不能虧待各位。秋月——”
秋月捧上幾個錦盒，一一分給眾人。盒中裝的或是珠寶，或是銀票，價值不菲。
“一點心意，妹妹們收著。”
眾人又驚又喜，連聲道謝。
沈若雁等們緒平復，才緩緩道：“收了禮，就得辦事。往後各位妹妹，要幫我留意幾件事……”
開始分配任務。
趙靈兒負責留意皇后向，李才人盯雲芷，王人打探各宮訊息，劉選侍結掌事太監，陳寶林……因最膽小，只讓注意宮中流言。
任務不重，卻是實實在在的“投名狀”。
眾人一一應下，心中各懷心思。有人忐忑，有人竊喜，也有人茫然。但無論如何，從今日起，們已和沈若雁綁在一起。
小宴散時，天已全黑。沈若雁親自送眾人到宮門，看著們消失在夜裡。
秋月低聲問：“娘娘，這些人……可靠嗎？”
“可不可靠，試試就知道了。”沈若雁轉回宮，“你明日找個機會，放個假訊息給陳寶林，看會不會傳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，”沈若雁補充，“趙靈兒那邊，可以開始安排太后壽宴獻藝的事了。讓看到甜頭，才會更賣力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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