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蕭衡急道,“邊境軍如火,兒臣正是慮及此,才——”
“朕說了,容後再議。”皇帝打斷他,語氣不容置疑,“退朝。”
百面面相覷,只得跪拜告退。
蕭衡站在原地,看著皇帝離去的背影,眼神漸冷。他心準備的奏摺,皇帝竟連討論的機會都不給,直接下了。
這偏袒,未免太過明顯。
“瑞王殿下。”李崇山走過他邊,冷哼一聲,“勸殿下費些心思。邊境將士的,不是用來給人當墊腳石的。”
蕭衡微笑:“李將軍忠心,本王佩服。只是不知這份忠心,是對皇上,還是對靖安王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蕭衡拂袖,“只是提醒將軍,為人臣子,當知本分。”
他大步離去,留下李崇山氣得臉鐵青。
走出金鑾殿,寒風撲面。蕭衡抬頭天,鉛雲低垂,似要垮這座皇城。
父皇,你越是護著蕭絕,我就越要他。
這朝堂,這江山,終究要換個主人。
而此刻養心殿,皇帝正對著那封奏摺出神。
李德全小心翼翼奉茶:“陛下,瑞王殿下今日此舉......”
“試探罷了。”皇帝合上奏摺,“他想看看,朕對蕭絕能護到什麼地步。”
“那陛下為何不......”
“不駁回?”皇帝冷笑,“若當場駁回,便是明著告訴所有人,朕偏袒蕭絕。如今暫不議,既給了瑞王面子,也留了餘地。”
他起走到窗邊:“邊境戰事將起,朝堂不能再。瑞王挑這個時候發難,不是蠢,就是另有圖謀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去查查,瑞王最近和哪些朝臣往來切。”皇帝淡淡道,“還有,靖安王府那邊......派人暗中保護。朕怕有人狗急跳牆。”
“是。”
李德全退下後,皇帝獨坐殿中,手指挲著奏摺邊緣。
削藩減兵......這話,他十年前就想說了。不是對蕭絕,而是對那些擁兵自重的宗室藩王。
可蕭絕不同。
他是真的在戍邊,真的在流,真的在保護這片江山。
這樣的人,若都容不下,這皇帝當得還有什麼意思?
“蕭絕啊蕭絕,”皇帝輕聲自語,“你可千萬,別讓朕失。”
。層雲破刺晨縷一第,外窗
。始開剛剛才,爭之堂朝






![[鬼滅]餘味 封面](https://imgs.moonshorenovel.com/images/EDR/8s8R/8s8Rs.jpg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