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五萬銳，明日拂曉出發。”蕭絕握住的手，“京城這邊，託付給你了。”
雲芷反握他的手：“放心，有我在。只是……你千萬小心。蕭景恨你骨，必會千方百計設伏。”
蕭絕微笑：“我征戰多年，什麼陣仗沒見過。倒是你，京城看似平靜，實則暗流湧。瑞王那邊，需多加留意。”
兩人相視，眼中皆有牽掛。
這一別，不知何時能再見，更不知前方有何兇險。
“蕭絕，”雲芷忽然道，“等這一切結束，我們真的去江南，好嗎？”
“好。”蕭絕將擁懷中，“我答應你，一定平安回來，帶你去江南，看小橋流水，聽吳儂語。”
燭火跳，將兩人相擁的影投在牆上。
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，已是三更。
翌日拂曉，大軍開拔。
蕭絕銀甲白馬，走在最前。後五萬將士步伐整齊，旌旗招展，軍容肅穆。
雲芷送至城外，看著大軍遠去，直到最後一面旗幟消失在地平線。
回城路上，忽然道：“青黛，去瑞王府。”
“王妃？”
“有些事，需當面問清楚。”
瑞王府，書房。
蕭衡似乎早知會來，已備好茶點。見雲芷進來，起微笑：“王嫂大駕臨，蓬蓽生輝。”
雲芷落座，開門見山：“瑞王殿下，邊境豪強雷豹資助蕭景十萬石糧草，此事你可知曉？”
蕭衡笑容不變：“略有耳聞。雷豹此人，素來膽大妄為，竟敢資助叛軍，實在該死。”
“只是膽大妄為？”雲芷盯著他，“十萬石糧草，五百副盔甲，非一方豪強所能籌措。背後是否另有其人？”
蕭衡斟茶的手微微一頓，隨即恢復自然：“王嫂懷疑我？”
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雲芷道，“蕭景叛，若，天宸大，生靈塗炭。若敗，靖安王功高震主，朝局失衡。無論敗，都有人得益。”
蕭衡放下茶壺，嘆了口氣：“王嫂，我知你與王兄深，擔心他安危。但我蕭衡雖不才，卻也不敢行此悖逆之事。至於朝中是否有人暗中勾結，我亦在查。”
話說到此，雲芷知問不出更多。
起：“既如此，告辭。只瑞王殿下記住，覆巢之下，焉有完卵。天宸若，無人能獨善其。”
蕭衡送至門口，著馬車遠去，臉上笑容漸漸消失。
回到書房，幕僚陳先生從屏風後走出：“王爺，靖安王妃已起疑心。”
“無妨。”蕭衡淡淡道，“只是懷疑，並無證據。倒是雷豹那邊，理乾淨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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