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芷在偏殿聽著侍的回報，心中暗歎。
瑞王此人，確實厲害。短短一番話，既守住了底線，又達了目的。恩威並施，剛並濟，難怪能在朝中屹立不倒。
接風宴持續到深夜。
散席時，呼和特已有些醉意，由隨從攙扶著離開。瑞王親自送他出殿，舉止周到，無可挑剔。
雲芷也起離席，走到廊下時，恰好遇見使團中那個瘦小的隨從。
那人低著頭匆匆走過，肩而過的瞬間，雲芷聞到了一淡淡的藥香——是芷蘭堂特製的金瘡藥的味道。
心頭一震。
猛然想起，這走路的姿勢，像誰了。
像狗子。
那個在臨江城錢袋，又消失無蹤的小賊。
雲芷霍然轉，可那人已消失在夜中。
站在原地，雪落肩頭，寒意徹骨。
狗子怎麼會混進北漠使團？
是巧合，還是……
不敢再想。
回到芷蘭苑，雲芷立刻喚來趙掌櫃：“去查，北漠使團住驛館後，有哪些人進出過。尤其是……有沒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年。”
趙掌櫃領命而去。
雲芷獨坐燈下，心如麻。
若狗子真是北漠的人，那他當初在臨江城行竊，就不是偶然。是試探？是傳遞訊息？還是……
想起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。
那不是一個普通小賊該有的眼神。
夜漸深，雪又下起來。
趙掌櫃回來時，帶回一個更令人不安的訊息：“王妃，驛館那邊戒備森嚴，咱們的人靠近不得。但有個驛卒說，使團裡確實有個年，不說話，總低著頭。而且……他上有傷藥味，像是過傷。”
過傷。
雲芷想起那日，狗子被按倒在地時，手臂上似乎有跡。
難道真是他？
“繼續查。”雲芷沉聲道，“但切記，不可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。”
。曳搖火燭得吹，灌片雪著夾風冷。條一開推，前窗到走芷雲，後下退櫃掌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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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王瑞，漠北，子狗，團使，市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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