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文書，”他的聲音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這些東西，是從你藏匿訊息的那棵老槐樹的樹中搜出來的。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帳中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周文書上。
周文書的臉，在一瞬間變得慘白。他張了張，想要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我明明……”
“你明明藏得很好，對嗎？”蕭絕接過話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，“你以為你做得天無，沒有人會發現。可你忘了一件事——你服上的花，出賣了你。”
周文書低頭看向自己的服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那種蘭花的花，只有京城附近才有。”墨影淡淡道，“而你，是唯一一個上帶著這種花的人。”
周文書癱坐在椅子上，面如死灰。
帳中一片死寂。
林楓猛地衝上前，一把揪住周文書的領，怒目圓睜：“是你！你居然敢背叛王爺！你可知道，王爺待你不薄！這些年，你在王府的吃穿用度，哪一樣虧待過你？”
周文書被他揪著，卻沒有任何反抗。他只是低著頭，抖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林楓，放開他。”蕭絕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林楓不甘心，但還是鬆了手，退到一旁。
蕭絕站起，走到周文書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本王記得你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五年前，本王在戰場上了傷，是你揹著本王走了三十里山路，找到軍醫。若不是你，本王可能早就死了。”
周文書的猛地一震，抬起頭，看著蕭絕。
那雙眼睛裡，滿是複雜的緒——有愧疚，有恐懼，還有一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王爺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屬下……屬下對不起您……”
“為什麼？”蕭絕問，語氣中沒有憤怒，只有平靜，“瑞王給了你什麼？”
周文書沉默了很久，終於開口：“他……他抓了屬下的家人。屬下的老母親、妻子，還有一雙兒，都在他手裡。他說，如果屬下不替他做事，他就……他就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。
蕭絕沉默片刻，輕嘆一聲：“你的家人，本王已經讓人去救了。”
周文書猛地抬頭，眼中滿是震驚。
“三天前，墨影查到了你家人被關押的地方。”蕭絕淡淡道，“本王派了暗衛去營救。算算時間，應該已經救出來了。”
周文書的劇烈地抖著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重重地磕了三個頭：“王爺……屬下罪該萬死！屬下對不起您！您殺了屬下吧！”
蕭絕低頭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救了本王的命，本王救你的家人。”他的聲音平靜，“一命換一命，你我之間，兩清了。”
周文書渾一震，抬起頭，淚眼模糊地看著蕭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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