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絕的隊伍繼續往皇宮方向而去。墨風策馬上前,低聲道:“王爺,方才那支商隊,有些不對勁。”
蕭絕看了他一眼:“怎麼說?”
“屬下注意到,那些馬車車的痕跡太深了。若是裝的普通貨,不該有那麼深的轍印。”墨風的目中帶著一警覺,“而且,車隊的護衛雖然穿著商賈的服,但走路的姿態、眼神,都像是行伍出的人。”
蕭絕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派人盯著。”
“是。”
蕭絕沒有再多說什麼,策馬繼續前行。可他握著韁繩的手,微微收了一些。
方才那輛馬車經過時,他聞到了一極淡的腥氣。
那是經歷過殺戮的人,才會有的氣息。
壽宴前三天,蕭燼在城中的一秘據點中,召集了所有死士。
“三天後,就是皇帝的壽宴。”他站在眾人面前,目如刀,“屆時,城中會先起火。火起之後,宮中的應會開啟宮門,放我們的人進去。”
他指著牆上的地圖,將每一步行都代得清清楚楚。
“第一隊,負責在城中各縱火。記住,火勢要大,要快,要讓軍顧此失彼。”
“第二隊,偽裝戲班,混宮中。你們的任務,是直撲大殿,控制皇帝。”
“第三隊,埋伏在蕭絕府邸周圍。一旦宮中手,立刻攻府中,斬殺蕭絕的家人和親信。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眾人:“都聽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!”眾死士齊聲低喝。
蕭燼滿意地點點頭,又轉向旁的一個黑人:“宮中那邊,都安排好了?”
“公子放心。”黑人低聲道,“應已經就位。壽宴當天,宮門守衛會換我們的人。只要火起,他們就會開啟宮門。”
“好。”蕭燼的眼中閃過一狠辣,“敗在此一舉。事之後,榮華富貴,封妻廕子,我蕭燼絕不負諸位。”
眾人紛紛跪地:“願為公子效死!”
蕭燼擺擺手,示意眾人退下。
據點中只剩下他一個人時,他才緩緩坐下,從懷中取出一封已經泛黃的信。
那是瑞王的書。
“吾兒蕭燼:父王事敗,陷囹圄……”
他將書在口,閉上了眼睛。
“父王,”他喃喃道,“您等著。兒子很快就能救您出來了。”
三天後,皇帝的壽宴如期舉行。
皇宮外,張燈結綵,鼓樂喧天。文武百著朝服,魚貫而。各國使節也帶著賀禮,齊聚一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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