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蕭絕的臉上,卻沒有毫輕鬆之,反而更加凝重。
他知道,這些衝進大殿的死士,不過是蕭燼丟擲的餌。真正的殺招,必定還在後面。
果然,大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集而整齊的腳步聲,接著,數十名黑人如鬼魅般從殿外的屋頂上一躍而下,手持弩機,齊刷刷地對準了大殿的眾人。
“放箭!”一個低沉而冷酷的聲音喝道。
數十支弩箭應聲齊發,如暴雨般朝著大殿來。
蕭絕臉一變,大喝一聲:“盾牌!”
軍侍衛訓練有素,迅速舉起盾牌,層層疊疊地擋在皇帝和百面前。弩箭集地釘在盾牌上,發出令人心悸的“篤篤”聲。
可還是有幾支箭穿過了隙,中了幾個來不及躲閃的員。慘聲再次響起,空氣中瀰漫著腥與恐懼。
蕭絕的目如鷹隼般穿過混的人群,看向殿外。那裡,一個年輕的黑人正穩穩站在屋頂上,手中握著弩機,目冰冷如霜,直直地盯著他。
那人,正是蕭燼。
兩人的目在空氣中激烈撞,彷彿能出無形的火花。
蕭燼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將弩機隨手扔給旁的人,從腰間緩緩拔出長劍,縱一躍,輕巧地從屋頂落下。
“蕭絕,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每個人的耳中,帶著刻骨的恨意,“今日,我定要取你命,為我父王報仇雪恨!”
蕭絕靜靜地看著他,目平靜無波:“你是瑞王之子,蕭燼?”
“正是。”蕭燼持劍而立,姿拔,“你陷害我父王,奪我蕭家基業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蕭絕淡淡道:“瑞王謀反,罪有應得。你為他的兒子,不但不知悔改,反而助紂為,當真是冥頑不靈。”
蕭燼冷笑一聲,眼中殺意更盛:“廢話說,拿命來!”
他持劍疾衝而上,劍鋒直取蕭絕要害。
蕭絕毫無畏懼,迎上前去,兩柄長劍在空中驟然相,發出清脆而刺耳的撞擊聲。刀劍影之間,火星四濺,殺氣瀰漫。
蕭燼的劍法狠辣凌厲,招招致命,每一式都帶著搏命的決絕,顯然是在海外漂泊的這些年裡,歷經了無數生死一線的殘酷廝殺。
然而,蕭絕的劍法卻更為老辣沉穩,儘管他的年紀比蕭燼要大上一些,可實戰的經驗與妙的技巧,卻遠遠勝過對方。
兩人你來我往,手已過十餘招,蕭燼便漸漸顯得力不從心,落了下風。
“你……”蕭燼眼中閃過一難以掩飾的震驚,“你的劍法,怎麼比以前更強了?”
蕭絕神淡然,語氣平靜:“你在海外歷練,本王也未曾閒著。”
話音未落,他手腕一振,一劍盪開蕭燼的凌厲攻勢,隨即反手疾刺,直指對方口。蕭燼慌忙側閃避,卻仍被鋒利的劍尖劃破肩頭,鮮頓時汩汩湧出。
蕭燼悶哼一聲,腳下連退數步,勉強穩住形。
他低頭看向肩上那道深刻的傷口,眼中掠過一強烈的不甘。此刻他清楚地意識到,若論單打獨鬥,自己絕非蕭絕的對手。
“撤!”他當機立斷,大喝一聲,轉便向宮外疾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