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書先生講得繪聲繪，茶樓裡的客人們聽得津津有味，不時發出陣陣喝彩。
蕭絕站在窗外聽了一會兒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他們把我講得跟神仙一樣。”
雲芷也笑了：“那是他們不知道，你在家裡連個湯都煲不好。”
蕭絕假裝生氣地瞪了一眼，雲芷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。兩人對視片刻，都笑了。
他們繼續往前走，經過一間藥鋪時，雲芷停下了腳步。
那是芷蘭堂在京城的分號，門口還掛著燈籠，裡面亮著燈。過窗戶，可以看見幾個學徒正在整理藥材。
“芷蘭堂現在有多家分號了？”蕭絕問。
雲芷想了想：“一百三十七家。遍佈天宸各州府，連邊境的小城都有。”
蕭絕點點頭：“你的芷蘭堂，比朝廷的藥鋪還要管用。”
雲芷笑了：“那是因為我用心。那些藥鋪的掌櫃，有幾個是真心為百姓著想的？”
蕭絕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道：“雲芷，你說，我能做一個好皇帝嗎？”
雲芷看著他，認真地說：“能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肯定？”
“因為你心裡裝著百姓。”雲芷輕聲道，“一個心裡裝著百姓的人，不會是個壞皇帝。”
蕭絕看著，目中滿是溫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問，“你會是一個好皇后嗎？”
雲芷想了想，笑道：“我會努力。”
蕭絕握住的手，握得很。
“我們一起。”他說。
雲芷點點頭，回握住他的手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，走過長街，走過小橋，走過燈火闌珊的市井，走過萬家燈火的京城。
遠，皇宮的廓在夜中若若現，金頂在月下泛著淡淡的。
那裡，將是他們新的起點。
蕭絕停下腳步，看著那座即將屬於自己的宮殿，心中湧起一前所未有的責任。
“雲芷，”他忽然道，“等登基之後，我要做幾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第一，減免賦稅，讓百姓過上好日子。第二，整頓吏治，把那些貪汙吏都清理乾淨。第三，興修水利，治理黃河。第四，改革科舉，讓寒門子弟也有出頭之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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