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別驕傲。這次任務僅僅是個開端,往後還有更為艱鉅的任務等著呢。”“孩兒明白。”
墨影把信容給暗衛的語專家進行破譯。三天後,結果出來了。
那封信是一個神秘組織發給京城探子的指令,要求他們儘快探尋到凰玉的下落,並向“主人”彙報。而這個神秘組織的據點,位於東海之外的一座島上。
墨影將此事稟報給蕭絕和雲芷。蕭絕皺起眉頭,疑道:“東海之外?那不正是咱們上次發現的海外船隊所在之嗎?”
雲芷點頭表示認同:“看來,這兩件事存在關聯。”蕭絕神嚴肅,沉聲說道:“墨影,繼續深追查,務必要查清楚這個組織的底細。”“是!”
墨承宇因這次任務表現出,被墨影正式納暗衛編制,開始執行更為重要的任務。翠兒雖心中滿是擔憂,但也明白兒子已然長大,不能總是將他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一天晚上,墨承宇執行任務歸來,翠兒為他熱好了飯菜,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吃。“承宇,你害怕嗎?”翠兒輕聲問道。墨承宇裡塞滿了飯菜,含糊不清地回應道:“怕什麼?”“怕死。”
墨承宇停下手中的筷子,認真地凝視著母親,堅定地說:“娘,我不怕。爹說過,暗衛的使命便是守護天宸,守護陛下和皇后娘娘。即便犧牲,也是榮的。”翠兒眼眶泛起了紅: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墨承宇握住母親的手,安道:“娘,您放心,孩兒會多加小心的。我還要保護您和爹呢。”翠兒破涕為笑:“你呀,就會說些好聽的。”墨承宇嘿嘿一笑,接著埋頭吃飯。
墨影站在院子裡,著屋的娘倆,眼神中滿是溫。他清楚,兒子已經長大,是時候出去闖一番了。而他要做的,便是在兒子後默默守護,靜候兒子凱旋。
夜深了,墨承宇躺在床上,回想著當天的任務。他憶起那封信上的凰圖案,想起那個神秘組織,心中滿是好奇。
永昌九年春,蕭絕於太和殿舉行大朝會。
這已是他在位的第九個年頭。九年間,他推行了一系列新政,諸如減輕徭役賦稅、鼓勵農耕蠶桑、興修水利工程、改革科舉制度等。每一項政策都切中時弊,深百姓戴。
今日朝會,議題只有一個——總結十年改革果,規劃未來發展方向。
陳丞相立於殿中,手持一份厚厚的奏章,聲音洪亮地說:“陛下,臣奉命統計十年改革效,現已完,請陛下過目。”
蕭絕抬手示意:“念。”
陳丞相展開奏章,逐條念道:
“其一,國庫年收。永昌元年,國庫年收白銀八百萬兩;永昌八年,國庫年收白銀三千六百萬兩,增長四倍有餘。”
朝堂上頓時響起一陣驚歎聲。
“其二,糧食產量。永昌元年,全國糧食總產量兩億石;永昌八年,總產量三億八千萬石,增長近一倍。”
“其三,人口數量。永昌元年,全國在冊人口四千五百萬;永昌八年,達到五千六百萬,增長一千一百萬。”
“其四,邊境憂患況。永昌元年,北境每年遭游牧部落侵擾數十次;永昌八年,全年僅遭侵擾三次,且均被邊防軍隊迅速擊退。”
陳丞相一項一項念下去,每一項資料都令人歡欣鼓舞。
唸完後,他合上奏章,高聲道:“陛下,十年改革效顯著。如今國庫充實,百姓富裕,路不拾,夜不閉戶,此乃天宸百年難遇之盛世!”
文武百齊聲高呼:“陛下英明!”
蕭絕端坐在座之上,面平靜,心卻心澎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