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娘娘!”
翠兒焦急的呼聲在耳畔響起。
雲芷驟然睜眼,發覺自己臥於榻上,額間沁滿冷汗。翠兒跪在榻邊,眼眶泛紅,顯然是驚不淺。
“娘娘,您總算醒了!您已昏睡一日一夜,實在令奴婢惶恐。”
一日一夜?
雲芷勉力撐坐起,察覺前的凰玉仍在,其上卻多了一道細微裂痕。
心中一凜——那位老者所言不虛,凰玉的靈力正在損耗。
“皇上何在?”嗓音沙啞。
“皇上守了您整夜,今晨被陳丞相請去商議要務了。”翠兒拭淚道,“奴婢這便去傳太醫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雲芷抬手製止,“我無礙。翠兒,去請皇上過來,就說我有要事需即刻商談。”
翠兒領命退下。
雲芷垂首凝視凰玉上的裂痕,目中掠過一決然。
靈淵教,玄冥,應,祭天大典……
無論爾等有何圖謀,我絕不會令其得逞。
蕭絕幾乎是疾步趕至坤寧宮的。
他推門而時,見雲芷正坐於窗畔,面雖仍顯蒼白,神卻已恢復許多。他快步上前,將擁懷中。
“你令朕憂心至極。”他聲音微,“太醫診你脈象紊,昏迷不醒,朕……”
雲芷輕其背:“臣妾無恙。陛下不必掛懷。”
蕭絕鬆開,細察其面:“究竟發生何事?”
雲芷將凰玉靈識空間中所歷之事悉數告知,包括靈老之言、靈淵教的謀,以及朝中潛伏應的況。
蕭絕聽罷,面驟然沉。
“應?”他冷然一笑,“朕倒要看看,何人膽大包天,竟敢私通外敵!”
雲芷按住他的手:“陛下且慢。此刻不宜打草驚蛇。”
蕭絕深吸一氣,強令自己鎮定:“所言甚是。靈淵教能在朝中安應,可見其謀劃已久。你我須從長計議。”
雲芷頷首:“靈老曾言,彼輩很可能於祭天大典之際發難。距大典尚有一月之期,你我正可藉此設局,將計就計。”
“如何將計就計?”
雲芷起,行至懸掛地圖的牆前:“靈淵教所圖,不外乎凰玉與你我命。那便予他們一個‘良機’。”
蕭絕走近側,向地圖:“你是說,以凰玉為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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