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腳步前移半步,距離朱璉更近,輕聲說道:
“這位夫人,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因為你的拒絕而到懲罰吧?”
“陛下,您是大乾天子,怎可如此、如此…”
朱璉為張傑的無恥震驚不已,連話都說不完整了。
“嘿嘿。”
對於朱璉的鄙夷,張傑一笑而過。
男人嘛,為了自己的兄弟,無恥一點怎麼了?
不知道和強盜一樣是人類最古老的職業嗎?
而它之所以會出現,就和那一句廣告詞‘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’一樣,
沒有市場,自然就不會有專門做這個生意、以此為生的人。
“夫人,定王未來的命運如何,可就取決於你現在的決定了哦。”
被婉拒的張傑豈能善罷甘休,他直接層層加碼。
定王就是被他那老父親趙佶拉到前面頂缸,
莫名的為大宋亡國之君的宋欽宗趙桓在被封為皇太子之前的王號。
“這、這…”
想到趙桓,一行清淚從朱璉的眼角流下。
一方面是自己的貞潔,一方面卻是自己夫妻二人日後的生死榮辱,
讓陷了深深的天人戰之中,難以抉擇。
“還陛下遵守承諾。”
最終,為了自己的丈夫,朱璉選擇了屈服。
看著明明不願,卻不得不屈服的朱璉,張傑也不由慨權力的力量。
想要讓人出這種神態,憑金錢很難做到,唯有權力才行。
畢竟權力的本質就是讓人去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。
“來,把頭髮盤起來,朕今天晚上火氣很大~”
張傑的臉上出勝利者和男人都懂的微笑。
朱璉白了荒唐的張傑一眼。
雖然嫁給趙桓這麼多年,一直相敬如賓,從來沒有為趙桓這麼做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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