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午後,晴好。
沈知微為蕭墨塵斟了一杯寧神的花草茶,看著他向窗外飛鳥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寂寥(裝的),心中微。
“總悶在屋子裡,對著四面牆,好人也得悶出病來,對你心神恢復也無益。
橫豎你也沒什麼大事,左右都是你自己把控。”沈知微輕聲道,眼中帶著試探,“不若...我們出去走走?就在道院附近,不出院門。
那三位來了就說是出去氣,看看花草,聽聽流水。”
沈知微湊過來,著蕭墨塵的耳朵,小聲說,“天天裝也累的。”
蕭墨塵眼睛倏地一亮,如同星子被點燃,裝了這麼久,微微終於心疼我了/(ㄒoㄒ)/~~
“可你的份...道院之,人多眼雜...
你想用沈知微還是沈青玹?”
沈知微笑了笑,“當然是沈知微的份!
兩個男的有什麼可在這個道院逛的,而且有心人怕是早知道我的份了。
蘇院長也說了,他們出去是不會說的,而且我也不怕說,滄州沈家的份可比江南臨州沈家的份好用多了。
小翠往那兒一坐,就會有人過來照顧生意的。”
蕭墨塵看著隨著沈知微的作一起翹起來的頭髮,手想把頭髮平,發現這撮呆放不下去,覺得有意思極了。
“快快快,你審比較好,我穿什麼好?”
春天早已到來,道院裡的花競相開放。
蕭墨塵給沈知微挑了一淡,襬上還帶著小花。
沈知微覺得自己像去郊遊的。
蕭墨塵換上了一簡單的月白常服,外罩一件素披風,掩去幾分病容,更顯清俊。
他們悄然出了靜室,避開主路,專挑人跡罕至的林間小徑和僻靜迴廊漫步。
久違的新鮮空氣,帶著草木清香的微風,耳畔的鳥鳴啾啾,腳下落葉的沙沙聲...這一切都讓蕭墨塵和沈知微深深吸了口氣,只覺得腔中那長久不散的藥味兒都淡了不。
甚至丹田的刺痛似乎都減輕了些。
沈知微和蕭墨塵兩手握,沈知微還略扶住蕭墨塵,二人並肩而行。
沈知微用另一隻手指指點點。
“瞧那邊,那片竹林後有一眼清泉,泉水甘冽,你有沒有喝過?
“沒有。”
“我們要不要去嚐嚐?”
“不要,那是泉水,是地下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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