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點了點頭。
“對了，伍大哥。”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今天那個被副典獄長帶走的囚犯——就是那個穿紅運服的——你認識嗎？”
伍大哥愣了一下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不認識。但我知道他。”
“他南燕，是兩年前獄的。據說獄前是個海盜頭子，手下有幾百號人。”
“在死亡之海上，也算是一號人。”
“但獄以後，他就變得......不太正常。”
“怎麼不正常？”麥曉雯問。
伍大哥想了想。
“他總是自言自語，說什麼‘於孔彪會來接我的’、‘我們約好了’之類的話。”
“所有人都以為他瘋了。”
“沒想到......”
他搖了搖頭，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林深若有所思。
“伍大哥，你知道副典獄長的辦公室在哪裡嗎？”
伍大哥愣了一下，然後皺起眉頭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好奇。”林深說，“他長得那麼......特別，我想知道他住在什麼樣的地方。”
伍大哥盯著林深看了幾秒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別打歪主意。”
“副典獄長的辦公室，就在典獄長辦公室下面。”
他手指向頭頂那明的圓球。
“那個球的下方，有兩棟黑的建築，那就是兩位副典獄長的辦公室。”
“別靠近那裡。”
他加重了語氣。
“靠近那裡的人，都會莫名其妙地失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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