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句話蘊含的資訊量，實在是驚人。
沈嘉夢之前就懷疑，顧姜明會不會曾經目睹過顧婉儀的死亡現場。
要不然，他怎麼會在意識不清醒的況下，能夠畫得出那樣的畫呢？
還有他說的孩子。
會不會就是顧婉儀的孩子？
但現在，顯然還是顧姜明的更重要一些。
只有他儘快恢復正常，才能夠說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……
沈嘉夢和顧宴舟往療養院連著跑了好幾趟，直到確認顧姜明離了危險，他們這才放下心來。
在這之後，沈嘉夢這才有心，聯絡秦苒讓繼續調查當年的事。
現在還在學校裡，剛好可以利用學生會的職務之便，好好查一下當年的事。
這樣，也不至於太過惹眼。
和秦苒說完這一切之後，沈嘉夢並沒有再催促，而是耐心等著傳回訊息。
過了幾天後，秦苒那邊，果然又有了發現。
上次在檔案室有所發現後，就又在檔案室裡面開始翻找了起來。
在那些陳年舊檔案裡翻了好幾天，總算是在一份被錯誤歸檔的心理諮詢記錄裡面，發現了想要的東西。
“這上面寫著，就在十多年之前，有一個做陳默的男生來到學校心理室求助，說自己目睹了一場很可怕的實驗……”
諮詢記錄裡面，學校的心理諮詢老師用的都是平鋪直敘的語氣，但也能夠從字裡行間窺見陳默當時的崩潰和絕。
他還說，這場實驗把一個懷孕的學姐牽涉其中，他實在是擔心。
只可惜，諮詢記錄裡面，就只記下了當時心理老師和陳默的對話，並沒有寫這件事後面是怎麼解決的。
在記錄最後面，還有心理老師的手寫建議。
“該生疑似神錯，建議轉介神科。”
所以，陳默的求助，就這麼被生生無視，他本人還差點被當瘋子？
難怪最後，陳默和顧姜明同一時間段出事，也沒人會覺得奇怪。
“這樣，你先把這份諮詢記錄拍照給我發過來，順便再去找一找，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記錄。”
沈嘉夢雖然這麼說，但其實心底，已經沒有多把握。
這份諮詢記錄能夠重見天日，估計是們運氣好，有人把東西放錯了地方。
但就算後續還有新的諮詢，肯定也早就被銷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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