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萬一呢?
沈嘉夢總覺得,這個陳默是個很聰明的人。
“我已經讓人去他老家找了,只不過,那個地方實在偏僻,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。”
陳默的老家,確實是個實打實的山,在深山老林裡面,有些地方甚至現在還沒通車。
在這種況下,想要找到人,還真的不容易的。
而且,這麼多年過去了,確實難於登天。
沈嘉夢也很清楚這一點,“不過也沒關係,療養院那邊不是說,小叔的況已經在穩定變好了嗎?”
“說不定哪天,小叔就清醒了,我們想知道當年的事,直接問他就好了。”
其實顧宴舟心裡清楚,沈嘉夢說這話,更多的是在安他。
他還是衝沈嘉夢笑了笑,“你說得對,這個秘已經被掩藏了這麼多年,想要重見天日,肯定沒那麼容易。”
要查出來,肯定還是需要不功夫。
其實今天沈嘉夢過來找他,要討論的不只是那份諮詢記錄。
還有一個新的想法,“你說,我們之前查到的這些線索,是不是都沒能整合起來?”
他們下意識的,就把查到的東西,分為紀家和顧家兩邊分別發生的事。
可如果,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,其實都有各自的集呢?
這也是那份諮詢記錄帶給的靈。
沈嘉夢這話,同樣提醒了顧宴舟。
他們兩個乾脆湊在一起,把所有查到的東西,都按照時間節點排列起來。
這樣一來,還真的梳理出來了不的集點。
趁著這個機會,沈嘉夢也順便和顧宴舟說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測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小姑姑當年,很有可能是被紀家的人算計了,而且還被迫嫁人了?”
顧宴舟並沒有排除這種可能,而是順著沈嘉夢的推測,繼續猜測了下去。
“其實我也記得,在我還小的時候,兩家的關係確實還不錯,後面卻逐漸疏遠了起來。”
尤其是到他這一輩,和紀家的年輕後輩,幾乎可以說是形同陌路的地步。
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查到了小姑姑的事,還牽扯到了紀家,顧宴舟從來都不會往這方面去懷疑。
沈嘉夢接著他的話往下繼續猜,“難道就是因為當年發生的事,所以兩家才逐漸疏遠?”
這麼說,倒也不是說不過去。
只是,他們還是弄不明白,紀家人到底做過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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