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孩子不是死了嗎？
沈嘉夢下意識地看向了顧宴舟，在他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。
不過，既然顧姜明現在已經清醒過來，他們只要去療養院找他問清楚就好了。
顧老爺子的緒剛剛過於激，保險起見，顧宴舟還是說服了他，讓他先在家裡休息。
他先和沈嘉夢去療養院那邊看看況。
等他們連夜趕過去，看見的，卻又是一個無法通的顧姜明。
“剛才顧先生的況確實好了一些，但過了一陣後，就又變了平時那樣，或許等下就又好了。”
醫生連忙在旁邊開口解釋，表示顧姜明這種況，其實是正常的。
畢竟，他神智不清醒了這麼多年，況時好時壞，但總來說，一切還是向好的地方發展。
只是，顧姜明現在的狀況，確實不怎麼好。
他激地嚷嚷著任何人都聽不懂的話，更是完全沒辦法和人通。
就在沈嘉夢進來以後，他瞥見手上拿著的嬰兒照片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。
他指著照片，喃喃自語，“還活著……姐姐說那個孩子還活著！”
他的眼神並不完全在照片上面，就好像是在過這張照片回憶著什麼一樣。
沈嘉夢下意識看向了醫生，“他這又是怎麼了？”
“可能是因為之前持續的高燒，引發了顧先生的記憶閃回，一些隨著時間而變得模糊的記憶，又清晰了起來……”
醫生所說的專業語沈嘉夢聽不太明白，但卻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也就是說，顧姜明想起了什麼。
而一旁的顧宴舟，則是過顧姜明剛才口而出的話，猜測到了更多的可能。
當初那孩子夭折的事，很有可能還另有。
但很顯然，顧姜明此時的況，並不太適合問話。
他們兩個商量了一下，還是決定先回老宅和老爺子說一聲。
回去的車上，沈嘉夢還在思考顧姜明剛才在療養院裡說的那些話。
電火石之間，想到了顧婉儀之前在信裡面提到的那件事。
“他們用孩子威脅我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
聽見顧宴舟的問題，沈嘉夢這才意識到，自己竟然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。
並沒有瞞著顧宴舟的意思，“我是在想，小姑姑之前在信裡面提過，說有人用孩子威脅，這是不是就在暗示，其實孩子並沒有夭折，而是一生下來就被人給帶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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