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顧宴舟說完這話以後,顧老爺子原本佝僂的,就變得更加頹喪了。
他什麼都沒說,一言不發地回了房間。
“爺爺他不會出事吧?”
看著顧老爺子這樣,沈嘉夢其實已經有些後悔。
他們是不是不應該把這個訊息告訴顧老爺子?
顧宴舟搖搖頭,“不會,爺爺他經歷了這麼多,不會輕易被這些事打倒。”
只不過想要消化這些,對於顧老爺子來說,想必也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。
顧老爺子把自己關在書房,關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他才打開房門,把顧宴舟來了書房。
顧宴舟一進來,就注意到了顧老爺子臉上的老態。
他擔心不已地開口:“爺爺,您這是一晚上沒睡?”
“我都一大把年紀了,一晚上不睡,能有什麼大不了的?”
顧老爺子無所謂地擺擺手,整個人的氣質仍然很沉鬱。
他抖著從桌子底下,拿出來了一份泛黃的出生證明覆印件。
“這就是那個孩子當時的出生證明,原本我以為,這輩子都不會再把這東西拿出來了。”
顧老爺子嘆了口氣,很顯然,重新把這東西拿出來,他也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準備。
顧宴舟接過那張紙,第一眼就看見了一片空白的嬰兒姓名欄。
“當時那種況下,誰都沒心給這孩子取名字,後面……我就更沒心思取了。”
顧老爺子雖然不是那種迂腐的人,但他對這個小嬰兒的,顯然比不過疼了多年的小兒。
出生證明繼續往下看,是醫生寫下來的標註。
這個孩子的腳踝上面,有一個火焰形狀的胎記。
看見這一行字,顧宴舟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顧老爺子想起這段往事後,索也就不再瞞,“當年孩子出生的時候,是在紀家控的私立醫院,他們說,這孩子剛出生,連哭都沒哭一聲就嚥氣了。”
“那您就沒懷疑過麼?”
顧宴舟一針見,直接就指出了問題所在。
“當年您所知道的一切,都只是醫生的一面之詞,您都沒有親眼求證過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不懷疑!”
因為顧宴舟這話,顧老爺子的緒突然變得激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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