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顧燃送的這份結婚禮,確實又浪漫又別緻。
而且還很有紀念意義。
沈嘉夢拆了包裝,把這一對杯子拿出來,擺在了桌上。
就連一向挑剔的顧宴舟,都忍不住開口:“算這小子有心了。”
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你以後就不用防著他了吧?”
雖然他自以為表現得很秘,但沈嘉夢還是能夠看得出來,他在暗地裡吃了不飛醋。
顧宴舟不自然地別過臉,“我什麼時候防著他了,他不過就是個小孩子。”
“那你還吃小孩子的醋……”
沈嘉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,就被顧宴舟覆下來,用吻蓋住了接下來細碎的言語。
……
紀氏集團這段時間,表面上仍然在苦苦支撐,但實際上,裡早就千瘡百孔。
商業危機持續發酵,銀行也凍結了紀氏集團的資產。
而且,有多家合作方直接發了方通稿,宣佈和紀氏集團解約。
短短幾個月過去,本來人聲鼎沸的紀氏集團大樓,已經空了一半。
趁著大廈將傾,那些還能跑的人,已經提前向別的公司投了簡歷。
現在還沒跑的,並不是想留下來和紀氏集團共存亡,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下家罷了。
紀氏集團大樓頂層的辦公室,已經變得空空。
紀錦和坐在唯一的一張椅子上,手中的煙明明滅滅,他卻始終都沒有作。
他就這麼在辦公室裡枯坐了一夜,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。
往日風度翩翩的他,此時已經毫無形象。
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,紀錦和才有了作。
他用力了好幾次,才從辦公椅上站起來,從褶皺的西裝口袋裡出了快要沒電的手機。
他無視了那些轟炸資訊,直接在通訊錄裡面翻出林薇薇的聯絡方式。
“紀錦和?”
陡然接到紀錦和打過來的電話,林薇薇差點就嚇得魂飛魄散。
不過很快,的緒就被一旁陪著的警安了下來。
勉強保持鎮定,“紀總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“你之前讓我幫你做的,我都照做了,紀氏集團變現在這樣,真的和我沒有關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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