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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金的事,顧宴舟直接給了公司裡的人去做,並不需要費心。
沈嘉夢索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實驗室,自然就不會知道,顧宴舟竟然還空去了監獄一趟。
他很順利地就申請到了探監的機會。
不過也是,現在除了他,估計沒人會來探紀錦和。
事實上,紀錦和在監獄裡的生活,並不算太差。
他明面上得罪的就只有顧家,在顧家對他下手之前,其他人自然還於觀的階段。
但現在,顧宴舟不僅什麼都沒做,甚至還親自過來探監,這就更讓別人不著頭腦,不知道要怎麼做了。
紀錦和在監獄裡待了一段時間,臉上反倒多了幾分。
和以前的樣子比起來,他現在,反而還更好一些。
要是讓以前認識他的人看見他現在的樣子,說不定都會認不出來了。
“看來,你在這裡面過得不錯。”
顧宴舟看著他沉默不語的樣子,最終還是沒忍住,自己先一步開口了。
“離開了外面那樣的環境,對你來說,可能還是件好事。”
紀錦和有些嘲諷地勾了勾角,“你今天特意過來,是來看我笑話的?”
“只是想找你說說話罷了,你知道嗎,小燃主提議去雲南支教,他在雲南的時候,遇見了一個有聽力障礙的小男孩……”
顧宴舟並沒有和他說別的,只是把最近的事都說了一遍。
尤其是顧氏集團正在參與的這個公益專案。
聽說這件事,還是顧燃主提出來的之後,紀錦和突然就沉默了。
過了許久,他這才開口:“這個專案,還接投資嗎?”
“我名下,還有一些乾淨的資產,和紀氏集團沒有任何關係,如果你需要的話,我全都可以拿出來。”
“需要這些錢的,不是我,而且,也用不上。”
顧宴舟搖搖頭,將顧燃從雲南寄回來的畫遞了過去。
他來和紀錦和說這些,可不是來找他要錢的。
那些錢,不管幹不乾淨,他都不會要。
紀錦和垂眸,低著頭看向這幅畫,又變得沉默了起來。
他拿著畫紙的手,在微微抖著,卻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到底在思考些什麼。
沒過多久,紀錦和就放下了畫,重新看向了玻璃這邊的顧宴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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