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夢心中警鈴大作,面上還是不聲,“其實,我也不是很清楚,不過想來,對於家人來說,還有什麼是比小姑姑親手畫的畫更有紀念意義的呢?”
至於那些實驗筆記,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拿出來的。
“對了,小姑姑還留下了一些藝手稿,不過在小燃手裡,沒有他的允許,我沒辦法拿給你看,抱歉。”
沈嘉夢的這個回答,貌似在季士的意料之中。
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而是禮貌提出了告別。
等季士走後,沈嘉夢就和江舒華湊在一起,開始流著目前已經知道的資訊。
“我覺得,這個季士,是衝著小姑姑的那些手稿來的。”
江舒華只覺得奇怪,“可是,那些手稿你都看過了,裡面不是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東西嗎?”
甚至可以說,這些東西,並沒有什麼用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覺得,這個季士,我們還是應該好好查一查。”
沈嘉夢原本以為,今天和季士接過後,總能從上找到一些蛛馬跡。
但很顯然,季士明顯是有備而來。
不過,並不是什麼都查不到。
秦苒這邊,很快就有了發現。
當然了,查到的,並不是現在的季士,而是和當年那個出國後就沒有音訊的季遠有關。
“我從海外的校友網路上面查到,季遠出國以後,就給了名字,現在應該是在國的一家生科技公司擔任首席科學指導。”
“我還查到,季遠自從出國以後,就一直很低調,到現在都沒有傳出過婚訊,有些人甚至還猜測,在出國之前,季遠是不是過傷。”
不過,關於季遠上的事,秦苒能夠調查到的,都是坊間傳聞,並沒有實際證據。
但有一件事,秦苒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。
“我還查到,季遠現在在的這家公司,最近正在和顧氏集團的競爭對手接,貌似,是在洽談一項農業基因技的專案。”
莫非,顧婉儀留下的那些實驗手稿,和這項技有關係?
沈嘉夢瞬間就想到了實驗室前輩說過的那些話,當年顧婉儀嘗試的這項技,在當時來說是相當超前的存在。
那麼以現在的科技水平,這項技,會不會依然惹人眼饞呢?
不得不說,這個猜測,確實很出乎沈嘉夢的預料。
得知了這件事後,沈嘉夢很快就和顧宴舟提了一。
“我總覺得,這些人是衝著小姑姑留下來的那些手稿來的,以防萬一,我還是先將手稿藏起來,藏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地方好了。”
至於曾經掃描的那一份,早就已經銷燬了。
現在既然猜到了對方的目的,沈嘉夢當然不可能任由旁人算計到自己頭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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