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遠其實已經明確表示過,自己並不在意。
當年的所有事,都和顧燃這個無辜的孩子沒有關係。
錯的都是那些不擇手段的人。
但問題是,顧燃是個心思極其細膩的人,他既然選擇了在意,就始終放不下來。
“沒關係,”顧宴舟想起顧燃的樣子,倒是沒有沈嘉夢這麼擔心,“時間總會沖淡一切。”
至現在,季遠和顧燃相得還算不錯。
兩個人偶爾還能在一起討論一下學問題。
顧宴舟猜測,顧燃心裡,其實更多的是覺得對不起季遠。
無論如何,他的存在,都會提醒著季遠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當初,顧婉儀正是因為得知了孩子的“死訊”,才會被逐漸垮,最後毅然決然地選擇跳樓。
沈嘉夢嘆了口氣,“但願如此吧。”
只希,顧燃能夠早日解開心結,好好地和季遠相。
將這些東西都拋到一邊後,沈嘉夢又蹲在了墓碑前面,仔細地拭著墓碑上的照片。
照片裡,顧婉儀被定格在了最好的年紀,臉上的笑容燦爛,只讓人覺得溫暖。
或許,本來就是這樣的人。
而顧宴舟則在一旁默默地擺放著水果和糕點,等其他東西都擺好後,他這才將繡球花放在了墓碑前面。
淡藍的繡球花,襯得顧婉儀的笑容愈發明。
做完所有的事後,他們兩個又一起向墓碑鞠了一躬,順便說了些顧老爺子近期的狀況。
至於季遠的況,他們都默契地沒有說。
並不是他們故意不說,只是因為,等會兒他們離開後,季遠肯定還會過來。
到時候,就讓們兩個好好敘敘舊吧。
離開墓園的時候,他們將所有的東西都留在了墓碑前面,手裡自然也就空了出來。
這樣一來,他們兩個的手又牽到了一起。
顧宴舟突然開口:“你說,等我們兩個百年之後,這墓園會不會還在這裡?”
“應該會吧?我聽說,這個墓園最長的產權,能有兩百年呢。”
這一墓園,是顧老爺子給心的小兒,心選擇的墓地,自然都是最好的。
這裡是在城郊的一小山上,從墓園頂看過去,還能夠看見城市裡的風景。
“那等我們壽終正寢了,一起長眠在這裡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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