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沈嘉夢可不管張曉琴是怎麼想的,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我就奇怪了,出來旅遊,難道不應該是人越多越好嗎?你這麼不想讓他們兩個跟著,該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的秘吧?”
沈嘉夢這開玩笑一樣的話,卻把張曉琴給嚇出了一冷汗。
頓時笑得更加勉強了,“怎麼可能,我就是有些不太習慣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怕自己說多錯多,張曉琴乾脆閉口不言,不敢再提出讓裴雲和顧宴舟離開的事了。
們的談話剛剛結束,裴雲和顧宴舟就拿著吃的走了回來。
注意到氣氛有些不對,裴雲下意識地開口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?該不會是在說我吧?”
哪怕裴雲這句話只是隨口一說,但心裡有鬼的張曉琴,還是嚇得筷子都掉了。
儘管張曉琴很快找了個手的藉口敷衍過去,可臉上的表如此慌,明顯還是說不過去的。
當然了,沈嘉夢並沒有穿,只是等著看張曉琴如何開口回答裴雲的問題。
張曉琴絞盡腦才想到了藉口,“沒有,我就是在誇你長得好看,在學校的時候怎麼沒見過你?”
要是真的在學校裡面見過像裴雲這麼帥的,絕對會主出手,可不會把他留給別人。
“我不是你們學校的,”裴雲禮貌地笑笑,又看了一眼沈嘉夢,“我只是巧和嘉夢認識,然後就了朋友。”
他的眼神落在沈嘉夢上,功引起了顧宴舟的蹙眉。
不過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顧宴舟並沒有表示出來。
張曉琴蹩腳的謊話,就這麼把剛才的事敷衍了過去。
他們四人吃完夜宵後,便坐上張曉琴提前安排好的車子來到了山腳下。
現在正好是晚上最冷的時候,一下車,沈嘉夢就打了個冷戰。
顧宴舟一直都在注意著的況,瞧見這一幕後,立刻心地從包裡面拿出一件外套來給穿上。
他一邊穿,一邊親暱地抱怨著,“剛才在酒店的時候就和你說過,讓你多穿點,現在知道冷了吧?”
“可是要爬山的話,穿那麼多又不方便,等下風小點就好了。”
沈嘉夢的語氣中同樣帶著不滿,不過這種不滿,更多地像是有人之間的打罵俏。
在他們之後下車的裴雲看見這一幕,眼神難免閃過一抹黯然。
張曉琴一直在關注著他,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一點。
爬山的時候,顧宴舟和沈嘉夢親至極,便趁機來到裴雲邊,想要和他搭話。
“真沒想到,嘉夢不聲不響地認識了個這麼帥氣的朋友,都不和我們這些室友說,真實太不夠意思了。”
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語氣開口,實際上是想要讓裴雲產生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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