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還是裴雲率先開了口,“剛才聽說,顧先生已經在公司上班了,不知道顧先生和嘉夢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們啊,”顧宴舟很有底氣地看著他,“夢夢是我的朋友。”
如果不是在這個世界,兩人還沒有領證,顧宴舟沒辦法理直氣壯地喊沈嘉夢老婆,他此時的氣勢絕對會更足一點。
不過現在,顧宴舟完全拿出了正宮的氣勢,挑釁的意思相當明顯。
裴雲就是脾氣再好,此時也被顧宴舟這明目張膽的挑釁激出了幾分火氣。
他挑眉看向顧宴舟,“可我之前,怎麼沒聽嘉夢說過?”
他還委婉地向自己打聽過,明明從老人家那裡聽說,沈嘉夢現在還是單的狀態。
其實,早在飛機上的時候,顧宴舟就看了出來,裴雲對沈嘉夢是有好的。
同為男人,顧宴舟能夠看出裴雲的小心思。
只不過裴雲沒有表現出來,沈嘉夢這才沒有察覺到。
但這並不意味著,顧宴舟可以容忍他人對自己心之人的覬覦。
顧宴舟和氣地笑了笑,“是這樣的,我前段時間惹夢夢生氣了,所以夢夢才對我那樣。”
“好在,這一次我趕了過來,已經和夢夢說開了,所以才和好了。”
聽見顧宴舟這麼說,裴雲的心就更不好了。
他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求學,很和孩子接過。
其實早在老太太那裡見到沈嘉夢的第一面,他就已經有所心了。
後面又從老太太那裡聽見沈嘉夢不的優秀事蹟,他對沈嘉夢的印象當然也就更好。
這次在飛機上見到沈嘉夢,他當然是高興的。
但讓他沒想到的是,沈嘉夢竟然已經有男朋友了。
顧宴舟不著痕跡地開口:“其實說來,我們吵架也是我的錯,還好夢夢心善,並沒有在叔叔阿姨面前多說,這才讓叔叔阿姨對我的印象還不錯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他和沈嘉夢已經見過家長了,談婚論嫁的事肯定都已經提上了日程。
如此以來,裴雲就更應該死心了。
裴雲雖說學的是心理學專業,但終究不是顧宴舟這個老狐狸的對手。
更何況,他完全沒有想過,面前的顧宴舟只不過是在睜眼說瞎話。
在恢復記憶之前,別說和沈嘉夢確定關係了,他甚至連人都沒追到手。
裴雲有些沮喪,卻也不會失了風度。
他已經把對沈嘉夢的心意深深地藏在了心底,倒是有一句沒一句地和顧宴舟聊了起來。
“看得出來,你和沈同學很般配,到時候要是舉行婚禮,可一定要給我發一張請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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