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裴雲,同樣在接警察的問詢。
不過,他和顧宴舟幾乎是同一時間趕到的現場,除了陳山持刀捅向沈嘉夢的那一幕,其他的他都沒有看見。
他向警方如實描述了自己看見的,“我趕到那邊的時候,只看見那個男人手裡拿著刀正要行兇,我……”
裴雲說完了自己所看見的,基本上就沒什麼可說的了。
他剛說完,從筆錄室裡出來,就撞見了從醫院趕過來的沈嘉夢。
他沒來得及說話,沈嘉夢就被警給帶了進去。
在筆錄室裡,沈嘉夢將一個無辜的害者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我和我的室友約好去山上看日出……說要去廁所,讓我陪去……沒想到,那個男人竟然會突然蹦出來,而且好像還和約好了一樣……”
沈嘉夢將山上發生的事都告訴了警察,當然了,去了自己之前和陳山見過面,還有陳山上可能擁有系統的事。
倒不是信不過警方,只是這樣的事說出來,勢必就要和警方說明自己的來歷。
到時候,說不定就要被當作小白鼠,押送到實驗臺上被解剖了。
相信,陳山腦子裡的那個系統,肯定也會阻攔陳山說出它的存在。
沈嘉夢將這些話說完後,警方那邊,已經將張曉琴當作了陳山的同謀。
再加上,陳山現在什麼都不代,張曉琴又不見蹤影,警方只好釋出了對張曉琴的通緝令。
張曉琴既然和陳山有聯絡,說不定,就能知道陳山到底做過些什麼。
發生了這樣的事,這場旅行勢必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。
沈嘉夢還在酒店裡收拾東西的時候,就接到了輔導員打過來的電話。
輔導員找,正是因為這件事。
畢竟,警方那邊要釋出通緝令,還是要先通知學校這邊一聲。
輔導員在那頭的聲音聽著有些心力瘁,“怎麼出去旅個遊,都能出這麼多事?不過你放心,學校這邊已經把張曉琴給除名了。”
這個結果,正好是沈嘉夢預料到的。
當然了,這也是張曉琴自作自。
當初如果不起那樣的念頭,就不會和陳山聯絡,也就不會有後面的這一切。
所以現在,沈嘉夢對張曉琴沒有半分的同。
“對了,你人沒事吧?我聽警察說,還有人見義勇為傷了?”
沈嘉夢連忙開口向輔導員報平安,“老師我沒事,我都已經準備回來了。”
“那就好,你放心,這次的事,學校肯定會給你一個代。”
不管怎麼說,張曉琴這一次,都做得太過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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