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書瑤,你的道歉,一點都不誠心,我也懶得接,但是如果再有下次的話,你應該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樣子的懲罰!”
顧禾說完,越過溫書瑤,和同事們一塊去餐廳,留一個人獨自坐著椅在太底下暴曬。
溫書瑤氣的呼吸越發沉重。
這個該死的人,在那麼多人面前都不給自己臺階下,等著吧,等離婚,自己上位,自己第一時間就要讓不得好死,讓後悔對自己做過的這一切!
譚頌剛要繼續說些什麼,就看見不遠一輛悉的車。
“我有事就不和你們一塊去了,拜拜!”
譚頌小跑地朝著那輛車子過去,拉開後座車門,他小叔譚裴玄就坐在後座。
“小叔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啊,是不是家裡準備了什麼大餐,特意來帶我回家吃?”
譚裴玄看著這個滿腦子只知道吃東西,似乎把自己代的事給忘了的小侄子,不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銀細邊眼鏡。
“我之前代你的事,做了嗎?”
譚頌一頓,立馬反應過來是什麼事。
“我找人打聽詢問了,這個是小禾姐的詳細資料。”譚頌將自己整理好的檔案發過去,好奇地問道:“小叔,你為什麼不直接自己去調查啊,你都那麼厲害,難道這些資訊都查不到嗎?”
譚裴玄沒有理會白痴侄子問的問題,開啟檔案看著。
他之前已經提前去調查過顧禾的資訊資料,但是很奇怪,的資訊居然是被加的,除了一些最基本的姓名別高工作地址能查到,其他查不到,甚至住所都查不到。
所以他才會讓笨蛋侄子在公司瞭解詢問一下。
譚頌坐在一旁津津樂道著剛剛發生的事。
譚裴玄瞬間發現問道。
“溫書瑤口中說的淵哥是誰?”他問。
譚頌腦袋宕機,思考了許久,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“對啊,誰啊?剛剛我們沒有詢問,該不會是之前往的那個渣男吧?”
“名字?”
“沒聽提起過,估計也是一個無關要的人吧。”
譚裴玄卻不這樣子認為,只是讓侄子繼續打聽,自己就開始看顧禾的資訊。
“果然。”譚裴玄手指著上面的出生日期道:“看出什麼了嗎?”
譚頌湊近,盯著那串日子看了好一會,搖搖頭。
“這,這有什麼嗎?你要拿小禾姐的出生日期和你的去找個大師算算合不合適嗎?”
譚裴玄無語地閉上眼睛。
“你忘了嗎,你小姑姑生產遇難那天也是這個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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