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禾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謝凜淵下意識的閉上了,整個人神,看起來十分的嚴謹。
他深呼吸幾個來回張開想說話,最後又重新閉上了,保持著安靜。
一時之間,不單單是他們這一桌安靜了下來,就連周圍原本喧鬧的幾桌也都安靜了下來。
一個個地拿著手機,對此們他們不停地拍照,錄影片。
對於他們的這個行為,顧禾也沒有說要制止,只是任由他們繼續這樣子拍攝。
畢竟很清楚謝凜淵本就沒有找到什麼所謂的證據,只不過是打算來忽悠自己。
他既然都敢這樣子做,那自己就讓他再上一下熱搜。
沉默了將近1分鐘之後,顧禾這才繼續開口問道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,你不是說你已經找到了證據,那請你現在把證據拿出來給我們看,你總不能說其實你是在騙我的,你本沒有找到證據吧。”
溫書瑤看到謝凜淵沉默不許的模樣,在心裡面沉沉地嘆了一口氣。
果然就如所猜測的那樣子,這個男人真的就是沒有找到什麼證據他就是在欺騙人。
騙了顧禾,騙了自己,他以為這樣子騙下去,所有人都會相信?
他真是一個自欺欺人的人。
謝祁宴雙手環抱,甚至微微往後靠在椅背上,“你沒有證據,就這樣子威脅溫淑瑤,讓跟你做假證來說,是我綁架了,還把弄得遍鱗傷。”
“謝凜淵,知道你不是男人,但是沒有想到你那麼的不是男人,溫書瑤好歹也跟了你那麼多年,是你捧在手心上的小三,你現在為了跟顧禾修復好關係,你不惜傷害,還要挾給你做假證?”
譚頌一副到驚嚇的開口繼續說道,“”家現在都已經破產這個樣子,父母馬上要睡天橋了,還要被你這樣折騰,跟你混到最後一個名聲沒好,還落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這小三當的可真是憋屈啊!”譚頌在那邊看熱鬧不嫌事大,聲音甚至比平時說話還要大聲一點。
他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。
這話剛說出口,周圍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氣。
原本並不打算吃瓜的人,在聽到他們倆的對話之後,也都紛紛下意識地走到他們這一邊來聽了,甚至旁邊有一些好心的圍觀者還跟別人拼桌起來,目的就是為了一睹現場的八卦。
顧禾雙眸直勾勾的看著謝凜淵,見他依舊是保持著沉默,忍不住笑了出聲。
“所以你真的沒有找到證據,甚至還威脅溫書瑤給你做假證,是嗎?”
“畢竟那天說的是你綁架的,你待的,今天突然跟我說找到證據,又突然間讓改了口供,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說是謝啟宴綁架了他,我就會相信。”
顧禾挑眉地反問道。
謝凜淵依舊是保持著沉默,雙手下意識地攥。
他本就沒有想到說顧河會約在這個地方,甚至還把謝啟宴也了過來。
他原本以為還是會在家裡面,他打算說用這些年的來試圖化顧禾,讓他相信自己的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