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真的很想要去現場好好看看的,只可惜自己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藉口。
謝祁宴想到這裡的時候,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,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晦暗不明的,他角瞬間微微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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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謝凜淵就來到溫淑瑤的房間找他,溫書瑤剛吃下止痛藥,就看見男人沒有打招呼地進來。
那傲慢的態度跟謝清祁宴簡直就是一模一樣,本沒有把這裡當自己的房間,而是當監獄一樣在對待。
“溫書瑤,等一下吃完早餐,你就必須跟我一塊去先找顧禾,昨天我跟你說的話,如果你要是忘記了,我現在可以重新跟你講一遍。”
謝凜淵他說完這句話靜靜地看著溫書瑤,要等待他的回覆。
實際上對於他昨天說的話,溫書瑤有反覆思考過好幾次,也用了自己的手段將話給傳達出去了。
只可惜今天早上過來給自己質量的醫生是另外一個,所以自己沒能收到謝祁宴回應。
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,但是不管自己是承認還是不承認,覺影響都不大。
而且現在自己的命還在謝凜淵的手上,倘若自己不按照他說的做,可能等一下回來的時候就會被他弄死。
溫書瑤沉默了好一會兒,這才開口說道: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,沒有必要在我面前反覆的提醒,我又不是傻子,記不住你說的話。”
沒好氣地坐在椅子上,開始吃早餐。
“你要有時間在這裡說這些的話,倒不如保管好你的證據,免得等一下看顧禾的時候,你的證據又弄丟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溫書瑤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約約覺有一種不妙的況,難不已經看到了自己手中的證據是假的?
這應該是不可能的,畢竟什麼都不知道才對。
說不準是扮豬吃老虎,故意嚇唬自己的,自己千萬不要招惹的道,免得自陣腳。
只要溫書瑤今天願意開口出來綁架的人就是謝祁宴,那最好的事就好辦了。
至於證據的事,他會在好好想辦法的。
畢竟謝祁宴真的算計得太深,把證據全部都銷燬掉,想要找到簡直就是難如登天,不是那麼簡單的事!
因為害怕去找顧禾的時候被拒之門外,所以謝凜淵今天還特意提前和譚家的傭人說,也算是預約了。
譚家的傭人和他說,他會轉達給顧禾的,等顧禾回覆的時候,會再告訴自己。
過去了兩三個小時了,譚家的傭人到現在還沒有回應自己,也不知道顧禾是不是不打算見自己了。
按理說是關係謝祁宴的事,顧禾應該會見自己的,估計只是還在忙,所以沒有理會自己?
謝凜淵下樓等待,十幾分鍾後譚家傭人打來電話,說顧禾願意見他,不過因為今天在外面,不在譚家,給了他一個地址讓他過去。
謝凜淵看到地址,二話不說,派人去溫書瑤下來。








